第339章魔力的實質
有求必應屋構建的海島中央,堡壘監(jiān)獄的門口,梅爾文帶路走進敞開的石門。
石門前有干涸后的血漬,赫敏攥著懶洋洋的水蛇,稍作停留看了幾眼,快步跟上。
掛在墻上的煤油燈和火把靜靜燃燒,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堡壘里回蕩。
「有求必應屋可以同時滿足多位師生的要求,在不同的場景和房間里,雙方的要求互不干擾,只要前一位進屋的人沒有提出排他性的需求,后來進入房間是沒問題的。」
梅爾文邊走邊介紹:「以后你再來的時候要留意,特里勞尼教授有時會把空的雪梨酒瓶藏起來,她那時的要求是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房間,或者一個不被他人找到的房間,有求必應屋可能不會回應你,又或者房門出現(xiàn),卻只能從里面打開?!?
「隱秘的房間,藏空酒瓶?」
赫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:「除了特里勞尼教授,還有誰知道這里?」
「鄧布利多校長,根據(jù)他的說辭,有天夜里尿急,誤打誤撞打開了一個滿是馬桶和便器的盥洗室。」梅爾文隨口揭短,絲毫不顧及校長的顏面。
跟在身旁的小女巫笑了,剛剛在堡壘外的緊張淡去:「校長肯定是在胡說?!?
「我也這么覺得,以校長的性格,肯定是仔仔細細檢查出來的,說不定連墻上有幾塊磚都數(shù)清楚了?!?
梅爾文接著介紹:「還有麥格教授,上次西弗勒斯追殺小天狼星,情況比較危急,我讓小天狼星在這里躲了一夜?!?
赫敏點了點頭,跟著教授走進一間辦公室時忽然想起一件事,小天狼星躲在這里,跟麥格教授有什么關系,她怎么會知道?
沒等她停下腳步,狐疑的眼神已經(jīng)暴露了她的疑問。
梅爾文注意到自己的失,聳了聳肩:「因為當時鄧布利多和她就躲在拐角偷看。」
赫敏腦海里閃過許多記憶,難怪小天狼星闖進霍格沃茨的時候,教授們的反應過于平靜,甚至都有些反常了,似乎只有斯內普和盧平教授,一直蒙在鼓里,為此焦躁不安,糾結掙扎。
有很多問題想問,可這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,她今天來是上補習課的,于是搖了搖頭,跟在教授身后走進房間。
阿茲卡班監(jiān)獄的外圍,一樓門廳右拐的房間,值班傲羅的休息室,墻上開著一扇觀察用的方形窗口,這里有傳送用的壁爐,茶歇用的餐桌,以及過期的報紙。
有求必應屋不能變出真正的茶點,可梅爾文的口袋里有,不一會兒的功夫,壁爐燃起綢緞般的火焰,茶壺冒出南瓜汁的甜香,盤子里擺著餅干和酥餅。
尤爾姆也不蔫巴了,給自己要了杯南瓜汁,伸出細嫩的舌頭,小口小口品嘗。
「沒有傲羅也沒有囚犯,外面的攝魂怪也是假的,只是模擬了島上的建筑和地形?!?
赫敏抿了口南瓜汁,有些好奇的打量:「上學期的時候,我讀過教授你有關阿茲卡班的調查論文。我們來這里要做什么嗎?」
「有些東西是假的,不代表所有東西都是假的。」
坐在對面座椅里的梅爾文笑了,一路拎著的行李箱放在腳邊:「比如濃霧里的攝魂怪?!?
赫敏目光下移,心里隱隱有了猜測,嗓子發(fā)緊:「守護神咒特別教學那晚的攝魂怪?」
似乎感應到兩位巫師的注視,在外面不時顫動的行李箱安靜下來,箱體側面只剩下古代如尼文構建的煉金術法陣,耀眼的銀白流光在跳閃,精巧的魔力維持著無痕伸展咒,封鎖著內部邪惡不祥的黑暗生物。
忽然就,法陣上的流光熄滅,行李箱再次顫動起來。
兩側卡扣啪嗒彈開,一股沖擊氣浪從箱體內部爆發(fā),箱蓋驟然敞開,一群密集的黑影躥了出來。
冰涼刺骨的濃霧充斥著房間,仿佛暴風雪似的,那些斗篷的影子浮動在濃霧里,蒼白枯瘦的雙手,閃爍著瑩瑩微光。
近百只攝魂怪,絕大多數(shù)都徑直竄出窗戶,自由在天空徜徉,也有一兩只傻乎乎的留在房間,眼巴巴盯著兩位巫師。
黑色斗篷垂在身后,身形飄浮在空中,仿佛披著黑袍的陰尸。
幾個月沒有進食,眼睛都快冒綠光了。
「嗬……」
喉嚨里發(fā)出明顯的吸氣聲,仿佛要把房間里的空氣徹底吸干。
呼神護衛(wèi)
小女巫深吸一口氣,輕巧的揮動魔杖,召喚出圓潤可愛的銀色水獺。
守護神繞著房間游動,遏制攝魂怪釋放的魔力,但驟然降低的溫度,仍然凍得赫敏有些哆嗦:「教授,我已經(jīng)掌握守護神咒了,不需要特別教學?!?
「攝魂怪作為特別教具,可不止能用來練習守護神咒?!?
梅爾文低聲說,那些逸散的銀輝落在地上,仿佛清冷的月光。
梅爾文指尖晃動,指揮那些銀輝,制成一束一束的流光,靈巧輕盈,仿佛寒潭里游曳的水蛇,這是守護神咒的拓展技巧,保留實體守護神的輪廓,換取數(shù)量上的優(yōu)勢。
梅爾文食指輕輕的搖晃,指揮著,像是非洲祭司用長笛指揮毒蛇。
流光一束一束的纏上攝魂怪,鉗制住四肢,鎖住僵硬的關節(jié),將攝魂怪死死困在半空,一動不動的。
「自從上次決斗特別教學以后,我一直把這些攝魂怪關在箱子里,定時查看狀態(tài),清點數(shù)量?!姑窢栁恼f。
「以前在麻瓜學校里的時候,自然課的老師也會叫我們觀察動物,寫成日志?!?
赫敏起身靠近,不由屏住呼吸,她從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過攝魂怪,想起哈利的遭遇,略微有些緊張:「媽媽給我找了一只青蛙養(yǎng)著,定時喂食面包蟲,可后來還是死了……觀察日志的最后幾頁是解剖實驗,老師不愿意給我優(yōu)秀。」
空洞的眼眶,里面浮動著明滅不定的微光,沒有任何生命的情感。
猙獰的口器,呼吸似有似無,仿佛在吞食某些看不見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