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真好了!”
孟九原地蹦跳幾下,滿臉興奮:“先生!您可是真神醫(yī)啊!”
“我這腿都吃了不少藥,瞧了不少大夫了,他們都說沒得治!”
“您這給我擺弄幾下就好了!”
講到這,孟九趕忙自胸前衣襟掏出錢袋:“先生您看這診金......”
“這些都給您!”
“不收錢。”洛塵笑著推回錢袋:“舉手之勞罷了?!?
“這可不成!”孟九忙不迭的又送出錢袋:“這可不是舉手之勞,您本事大才能一下給我治好了?!?
“我還覺著這些錢不夠嘞!”
洛塵搖頭:“出門在外,能幫一把是一把,你當(dāng)年怕我冷著,送我一件厚氅,我如今幫你治腿,這一飲一啄,自是恰到好處?!?
“你要是非要我收錢,那我就把那厚氅還給你?”
“這...這......”孟九遲疑片刻,便收起錢袋,抱拳道:“先生既這么說,咱也就不矯情了?!?
“您這個朋友,咱交定了!”
聞,洛塵嘴角微揚:“不早就是了?”
“呃......”孟九一愣,隨即放聲大笑:“沒錯!咱早就是朋友了!”
“孟九~~~趕緊回來~~~”
遠(yuǎn)處,行腳商車隊有人朝著亭舍呼喊。
孟九扯著嗓子“哎”了一聲,就是看向洛塵。
后者笑著頷首:“去吧?!?
“哎!”孟九連連點頭,追問道:“先生,您還會在這待嗎?”
洛塵道:“還會待一段時日。”
孟九又問:“何時走?”
洛塵道:“不確定?!?
“成吧?!泵暇藕笸艘徊剑笆值溃骸澳俏揖拖茸吡?,先生回見!”
“回見?!?
......
來年秋日,朔風(fēng)蕭瑟!
亭上枯藤隨風(fēng)搖曳,入目盡是楓赤之色。
“駕!”
馬蹄聲驟起,一輛馬車自遠(yuǎn)處疾馳而來,車輪碾過碎石發(fā)出激烈的“咔噠”聲。
于亭前賞飛霞秋色的洛塵循聲望去,便見那孟九沖著自己招手呼喊:“洛先生!您醒著呢!”
“醒著~”
“太好了~您干啥呢~”
“賞秋~”
二人隔著老遠(yuǎn)呼喊交談,叫在官道上行走的其余旅人頻頻側(cè)目。
不多時,疾馳的馬車于官道前急停,孟九翻身下馬,從車板上抱起兩只酒壇放入亭中。
“先生,這酒好喝,您嘗嘗?!?
“對了,我是繞路過來的,著急回去送貨來著,您慢慢喝,下次聊!”
說話間,孟九已翻身上馬,駕馭著馬匹調(diào)頭。
見對方確實著急,洛塵也只是笑著道:“駕車慢些,回見?!?
“哎!走了啊!先生回見!”
“駕!”
目送孟九遠(yuǎn)去,洛塵便返回亭中,取下一只酒塞,嗅了嗅酒香:“香氣撲鼻,這般好酒,還需共飲,便等孟兄弟一道品味吧?!?
罷,洛塵忽覺眉信一燙,內(nèi)觀之下,元神中一株含苞待放的因果之花長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