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事攤前,在洛塵一語道破素袍老者的跟腳后。
后者便是垂首沉默,一不發(fā)。
恰好洛塵也感受到自己留在陳道長身上的“線索”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意識到陳道長他們遇到了麻煩,正打算順著他留下的“線索”去解決了玄極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玄極的一縷意識撞到了自己的元神之上。
又是同一時間,他的元神上浮現(xiàn)了一顆分量極重的種子。
那種子來自素袍老者,其上浮現(xiàn)一道九尾狐虛影。
種子浮現(xiàn)后,他元神中所蘊含的因果之力陡然暴增,甚至都等不及他出手,就在被動情況下震死了那個香火神。
雖然過程不同,但結果一樣。
故此,在推衍出陳道長二人轉危為安之后,他也就不再多管。
“洛先生......”
“老先生?”
“我的真實跟腳你算到了,我現(xiàn)在改了個虛假的跟腳,你算算看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“也成?!?
一息過后!
“九頭鳥?”
“對了,再來一次......”
“好?!?
一息過后!
“九頭蛟?”
“對了,再來一次......”
......
“最后一次!再來最后一次!”
“老先生,這一回可說好了昂!”
“說好了!你算吧!”
“這次的跟腳是九百九十九頭牛......老先生,您跟九是真過不去......”
“不玩了!”素袍老者一甩手:“你這破障法實在是有些賴皮,任何法術都能相融,完全沒法防!”
洛塵笑道:“洛某參悟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它那么無解。”
“這還是洛某第一次用此法?!?
“平日里用不太上,只有對老先生這樣的大能才派得上用場?!?
素袍老者擺手道:“行了行了,你也別安慰我,是老夫技不如人了?!?
“此差矣。”
洛塵笑道:“若非洛某身懷此法,單純推算老先生的跟腳,想必是怎么也算不透的?!?
“說起來,老先生還是吃了我這新鮮法門的虧?!?
“你也別哄咱了,咱不是那般不服輸?shù)娜??!彼嘏劾险咝χ鴶[擺手。
“那是自然?!甭鍓m點點頭,話音一轉:“您那酒壺要不就別收起來了,我剛才掂量了一下,里頭差不多有三百斤。”
試圖暗中收起酒壺的素袍老者訕笑一聲,滿眼不舍的放下酒壺:“拿去吧,這酒壺也一并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老先生了。”洛塵接過酒壺,將二人的酒杯斟滿。
素袍老者端起杯子,笑道:“洛先生,不管咋說,雖然咱今兒個大出血了一番,但你還是對老夫胃口的?!?
“老夫乃九尾狐族白崇光,想跟先生交個朋友,您看如何?”
“鄙人洛塵?!闭f話間,洛塵同素袍老者碰杯:“我等坐而論道如此之久,早就是朋友了,不是嗎?”
“哈哈~”
“沒錯沒錯!”
“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