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專門趕了幾百里的路來尋他嘞!”
“哈哈~”洛塵笑了笑,看向黑著臉的孫守德,說道:“老孫,不管怎么說,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?!?
耿二牛:“哈哈哈~”
孫守德撇撇嘴:“好在那臭小子沒把春宮圖的事情說出來,要不然我估計(jì)......”
耿二牛一聽這話,笑得更歡了。
“笑個(gè)屁!情種河神!”
“笑你呢!春宮城隍!”
“你大爺!”
“你是我大爺!”
“你......”
熟悉的“互掐”環(huán)節(jié)再度上演。
洛塵不禁發(fā)笑:“我看啊,你們兩個(gè)不管過多少時(shí)間,都能這樣一不合的掐起來。”
“洛先生,這臭小子克我!”
“洛先生,這老頭為老不尊!”
“行了行了!”洛塵壓了壓手:“消停會(huì),喝酒?!?
叮!
三人碰杯齊飲!
月升至頂峰,桌上飯菜被席卷一空。
洛塵想起了今日還有“餐后水果”,便去將那一竹籃柿子給提了出來。
耿二牛他們是知曉那火柿的功效的,便紛紛客氣的表示這果子太貴重,他們不吃。
對(duì)此,洛塵只是道:“果子貴重你們不吃,我做的飯菜你們吃得倒是挺香?”
“莫不是覺得我做得這頓飯,不如這火柿?”
見洛塵拿話“架”他們,二人也不客氣了,各自拿了一顆火柿就吃了起來。
一顆火柿下肚,洛塵沒什么別的感覺,只覺得這柿子挺甜挺好吃的。
但孫守德二人可就不同了。
他們二人道行皆不算高,吃下這火柿,皆是一同陷入了頓悟之態(tài)!
二人身上散發(fā)出的神光將院子照得透亮。
洛塵也不急,便是靜靜喝著酒水候著。
約莫小半個(gè)時(shí)辰的樣子,孫城隍的身后陡然浮現(xiàn)一條通體漆黑的鎖鏈,鎖鏈頂端帶鉤。
此乃城隍基本都會(huì)的神通法門――追魂鎖。
嘩啦啦~
金鐵交鳴聲響起,那鎖鏈忽然一分為三,好似一條三頭蛇于孫城隍身后搖曳。
與此同時(shí),耿河神的身后則浮現(xiàn)一條長河虛影,隱隱的還能聽見河水擊岸的聲音!
呼~
耿河神張口一吞,將河流虛影吞入體內(nèi)!
唰!
鎖鏈虛影亦在同一時(shí)刻纏到了孫城隍的腰間,最后消失于無形。
“呼~”*2
二人長呼出一口濁氣,眼中神光凜凜。
“這火柿不愧為萬年古柿所產(chǎn)!”孫城隍正色道:“就這一下,我感覺自己的本命法術(shù)強(qiáng)悍了數(shù)倍!”
耿河神頷首:“確實(shí)妙,我覺得我的道行精進(jìn)了不止一點(diǎn)!”
“再拿一個(gè)來吃。”洛塵推了推竹籃,伸手又拿了一顆火柿吃了起來。
“不吃了,不吃了,這火柿吃一顆有用,吃多了就沒用了?!?
“是啊,我們再吃浪費(fèi)了?!?
見二人推脫,洛塵笑道:“挺甜的,權(quán)當(dāng)是吃普通果子,不好嗎?”
看洛塵如此云淡風(fēng)輕,絲毫不將這火柿放在眼里。
耿二牛不禁感嘆:“先生,您這話要是讓泰流山上的那些人聽了,定然要羨慕的后槽牙都癢癢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