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兩個(gè)字。
可對于白發(fā)老翁這樣道行足夠的土地正神來說!
這他娘就是天仙法旨!
通俗點(diǎn)講,崔烈是“逃犯”,土地公是一地縣令。
就在縣令要處決“逃犯”的時(shí)候。
逃犯掏出了皇帝用圣旨親自書寫的“免罪金牌!”
而且,這“順行”二字,可非是免罪之意,而是天仙希望這陰魂順利前行!
這分明就是通關(guān)文牒啊!
想到這,白發(fā)老翁吞了口唾沫,看向崔烈,眼神復(fù)雜。
他很想說,有這層關(guān)系,你不早點(diǎn)拿出來?
是想故意讓小神得罪一位法力無邊的天仙?
不行不行,必須馬上找補(bǔ)!
想到這,白發(fā)老翁揮動木杖,崔烈的頭頂赫然出現(xiàn)一道法光,阻隔了正午的日頭。
緊接著,他又跑去將跌倒在地的黃曉書攙扶起身。
做完這一切,白發(fā)老翁有些尷尬的看向神色呆滯的一人一鬼,訕笑道:“二位,對不住啊......老頭子我最近太忙了,忙得焦頭爛額?!?
“這不,沒搞清楚事情的緣由就對你們動手,實(shí)在是不對......”
見狀,一人一鬼都很懵。
他們也不知道為何這位土地神突然就轉(zhuǎn)性了。
莫非神仙算到了事情緣由,自知理虧?
想了想,崔烈還是開口:“多謝土地神不殺之恩,當(dāng)時(shí)偷吃您的供果,實(shí)屬不該。”
“我在這兒給您道......”
“且慢!”白發(fā)老翁瞬身上前,攙住崔烈,不讓他拜下去的同時(shí)開口道:“你等老夫一下,就一會,我去去就回!”
崔烈“呃”了一聲,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好?!?
嘭~
白發(fā)老翁腳下一踩,化作青煙遁入土中。
眼看土地公離去,崔烈看著頭頂?shù)姆ü?,疑惑道:“這是咋回事???”
不遠(yuǎn)處,畏畏縮縮的黃曉書搖頭:“不知道......”
很快,白發(fā)老翁又回來了。
從地里鉆出來的他,手上提著一個(gè)大竹籃。
竹籃里放滿了各色糕點(diǎn)果子。
嗅到上面沾染的香火氣,便不難猜出,這些全都是供品。
“來,這些東西,拿著上吃?!卑装l(fā)老翁笑瞇瞇的把竹籃推向崔烈。
瞧他那神態(tài),簡直就是一位為兒孫送行的慈祥爺爺。
崔烈忙擺手:“這怎么好意思?。 ?
“哎!”白發(fā)老翁把竹籃硬塞過去:“吃吧吃吧,反正我也不吃?!?
“對了,我廟里還有事兒。”
“就不跟你們多聊了哈?!?
“今兒個(gè)都是誤會,誤會!”
“我走了?!?
罷,白發(fā)老翁也不等一人一鬼做出反應(yīng),便是遁地而去。
“這......”
崔烈頓了頓道:“這土地公還怪好嘞。”
“這么多果子糕點(diǎn),夠路上吃挺久了?!?
“嗯...但下次,崔哥你還是別進(jìn)廟里吃供品了......”黃曉書小聲嘟囔了一句,見崔烈看來,他立馬低頭去撿散落在地上的物件。
看著對方縮頭縮腦的樣子,崔烈不住笑著喚了一聲:“曉書?!?
黃曉書微微抬頭:“崔哥?”
“謝了?!闭f著,崔烈朝著黃曉書一揖。
“這是干啥嘞......”黃曉書低下頭,正好收到那副字畫后,不由得一愣。
這時(shí),崔烈走了上來,幫他一道收拾的同時(shí),正色道:“兄弟,膽子你不是沒有,只是缺乏了契機(jī)......”
“你放心,在這段路上,我一定把你給練出來......”
黃曉書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咋練?”
崔烈隨手往灌木里一瞥,抬手一抓拿到黃曉書跟前:“你看這是啥?”
嘶嘶~嘶嘶~
看著那分叉的蛇信,黃曉書身子一晃,暈了過去......
“這......”崔烈隨手放了蛇,無奈道:“還是慢慢來吧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