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”
黃曉書狀若癲狂,下了刀山的他沒有絲毫停頓,就跳入了“火坑!”
剎那間,“火?!睂⑵渫淌?!
圍觀的兵士不由得心頭一緊!
原來在外面看這“火?!币矝]那么深,看著也不過百步長。
可當身高還算高的黃曉書被完全吞噬后,他們不禁心心頭一顫!
如此“火?!保?
在經過“刀山”之后,還是人能通過的嗎?
這一刻,不少兵士的心頭都浮現了“袍澤”二字!
如今大徽,太平盛世,外敵不敢來犯,就是老兵都許久未曾經歷過征戰(zhàn),更遑論新入伍的新兵蛋子!
他們對于“袍澤”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,只會在人多高呼的時候,內心才會泛起那一抹不可名狀的熱血!
然!
如今黃曉書的舉動,深深的刺激到了他們!
袍澤!
這便是袍澤!
舍生取義!
縱冒死,亦要為袍澤爭一口氣,討一個公道!
“大徽鎮(zhèn)北軍,驍騎營劉戰(zhàn),以性命起誓,有如此袍澤者不會為逃兵!”
撲通!
人群中,一年邁老兵跪地高呼,雙目漲紅!
“大徽鎮(zhèn)北軍,刀盾營裘方,以性命起誓!有此袍澤者絕不會為逃兵!”
......
“長箭營展凜!以性命起誓......”
“三營九組李沿以性命起誓......”
校場上,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!
剎那間,無數敢于在戰(zhàn)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兵士齊齊下跪起誓!
他們之中,很多人與崔烈連一面之緣都沒有。
可偏偏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情況下,他們敢以性命起誓,確信那個名叫崔烈的兵,不是逃兵!
只因!
眼前這個身材瘦弱,行進間都身形發(fā)顫的“袍澤”敢于依然決然的為了“袍澤”上刀山下火海!
火海盡頭,一身著甲胄,鬢角斑白的魁梧老者正襟危坐。
此人渾身上下透著來自于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!
在他身旁,一中年副將不禁跪地開口:“鎮(zhèn)北侯!讓我去帶他上來吧!”
“此人一看就不是軍伍之人,能過刀山,已是不易......”
鎮(zhèn)北侯眉眼微抬,聲音不疾不徐:“軍令如山,規(guī)矩不可改......你跟了我那么多年,不懂這個道理?”
“末將明白!”中年副將繼續(xù)道:“只是!只是看到他我就響起了那些倒在沙場上的弟兄們......”
“若他們蒙冤,末將...亦叩袍澤鼓!”
聞,鎮(zhèn)北侯長呼出一口氣:“軍令軍法,不可違......這么久的時間,他若......”
“殺~~~?。。 ?
嘶啞、尖銳的“殺”聲震動九霄!
火海之中,一渾身焦黑,燃著炙火之人沖了出來!
他的口中高喊著“殺”字!
此字震天!
“大徽!”
“鎮(zhèn)北軍!”
“崔烈!”
“不是逃兵!”
“乃!”
“烈士也!?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