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好吵......”
另一只樹樁里,傳出了一道較為年輕的聲音。
半晌,兩只樹樁里,探出了兩顆腦袋。
左邊的是個中年人形象,散著頭發(fā)。
右邊的則是個少年人形象,頭上的發(fā)髻搖搖欲墜。
嘎吱~嘎吱~
吳道長后糟牙磨得嘎吱作響。
洛塵見狀,便是打了個圓場:“吳道長,不妨給我介紹介紹這二位?”
“好......”吳道長咬牙道:“左邊這個,是我的二師弟,袁濤!”
“右邊這個,是他的徒弟,郝夢!”
“哎?”
“是師兄啊!”
“是師伯??!”
樹樁子里的師徒二人一齊開口。
看那如出一轍的神態(tài)語氣,別說是師徒了,就說是父子旁人都不會生疑。
滋滋!
吳道長一抬手,兩道細(xì)如蚯蚓的電弧自其指尖激發(fā),落到了這對嗜睡師徒的頭上!
嗜睡師徒抽搐一陣,又“睡”了......
“你們給貧道起來!”
“我草...
“我淦...”
“你娘...”
想到洛塵還在身側(cè),吳道長一連憋回一串臟話。
氣喘吁吁的他咬牙切齒的呼了半天的氣,方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你們現(xiàn)在要是不起,貧道不把你們劈得死了又活,貧道就不當(dāng)這個監(jiān)院了!”
此話一出,嗜睡師徒立即從樹樁子里跳了出來,一齊沖著吳道長拜了拜。
“師兄,不至于?!?
“師伯,別這樣?!?
聞,吳道長冷聲道:“你們兩個睡瞎眼了?”
“師伯,這位先生是?”
“師兄,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吧!當(dāng)真是一表...呃呃呃...師兄,雷法收...呃呃...收一收!”
頭發(fā)根根沖天,“外焦里嫩”的袁道長吐出一口黑煙,看向洛塵,訕笑道:“這位先生是?”
吳道長冷哼一聲:“聽好了,這位是你們師祖的故人!是前輩!”
聞,嗜睡師徒一道拱手:“是前輩好!久仰大名,晚輩一見......”
洛塵打斷了二人,笑道:“無需拘謹(jǐn),鄙人姓洛,也不用叫前輩,愿意的話喚句先生,不愿意喚句道友亦可。”
嗜睡師徒只是嗜睡,又不是傻。
道友二字肯定是不會喊的。
畢竟吳道長都說了,眼前的青衣先生是師祖的故人。
故此,二人又是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句“先生”。
“以后再找你們算賬!”冷哼一句,吳道長轉(zhuǎn)過身來,朝著洛塵邊請邊笑:“洛先生,這邊走。”
其后,嗜睡師徒對視一眼。
袁道長說:“好徒兒,接著睡不?”
郝姓少年道:“師父,不睡了吧,師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......”
袁道長頷首:“成吧,為了我?guī)熜值暮蟛垩溃炔凰?.....”
短暫交流過后,這對嗜睡師徒就默默跟上洛塵他們。
不過走路的時候,就能看到他們不斷地在打哈欠,眼睛也始終跟睜不開一樣瞇成縫......
前面,吳道長領(lǐng)著洛塵走進(jìn)道觀之后,絲毫沒有再去介紹這對嗜睡師徒的意思。
畢竟,他能說什么?
他能說這對師徒除了搬運地氣,其他時候都在睡覺?
他能說這“溝槽”的二師弟天賦很好,睡著睡著也能成歸真境?
他能說二師弟和他的好徒兒為了睡覺,特意打了一對“師徒棺”來睡?
不能說,他什么都不能說。
因為,太丟面!
既然什么都不能說,那吳道長只能說說自己想找的“道侶”是什么樣類型的人了......
在他看來,說這個,洛塵好像挺樂意聽的......
玄機(jī)觀整體修建的格局與外界的道觀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