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飯過五味。
兩位入玄機觀最晚的小師侄已然酣睡,被各自的師父丟回廂房去睡覺。
剩下的人則是繼續(xù)飲酒暢聊。
飯桌上,嗜酒如命的少婦人提了一杯,而后發(fā)問:“對了,大師兄!”
略有醉意的吳道長應(yīng)聲:“怎得了?”
少婦人笑道:“你這回不是出去尋弟子了嗎?弟子尋到了嗎?”
“怎么只見你帶回了師父的故人洛先生,沒見你尋摸的弟子?。俊?
此話一出,吳道長老臉一紅,陷入沉默。
而在其沉默的下一秒,袁道長便開口了:“我猜,師兄定然是弟子沒尋著,倒是在因緣際會之下,遇到了洛先生。”
少婦人飲酒應(yīng)聲:“二師兄,你想的和我想得一樣,而且我猜啊,大師兄說不定還想收洛先生為徒嘞......”
薛道長吞下一顆丹藥,隨即猛灌一大口烈酒入肚,喊了一聲“爽”后,便道:“師兄師姐,我估計咱大師兄還用了師父教的釣徒法來釣洛先生嘞!”
“哎哎哎!”身材魁梧的金道長抬手打斷:“行了行了,你們一個個的,都說什么呢!”
“大師兄因師命不出觀,是他自己愿意的嗎?”
“即使我的猜測跟你們一樣,但我也絕不會茍同!”
聞,吳道長徹底“紅了!”
他一拍桌子,站起身看向師弟師妹,戳著自己的胸口:“你們!你們欺人太甚!”
“老子稍早你們?nèi)腴T,可也沒早多少!”
“老子不出觀,那是師父臨終前的遺――監(jiān)院不可離觀!”
“你們以為我不想像你們一樣,沒事就在觀里待著,想出去就出去?”
“我是遵從師命!”
“看你們一個個不著四六的樣子,老二老三該起領(lǐng)頭作用吧?你們可都是歸真境!”
“真打起來,我還不一定打不過得過你們!”
“可你們呢!下山找了兩個跟你們一模一樣的徒弟!”
“他們能接手玄機觀嗎!”
“大師兄,別這么說?!?
“師兄師姐,大師兄喝多了!”
見吳道長真是情緒上來了,老四老五紛紛出相勸。
然下一秒,吳道長的“怒火”就降臨到他們頭上了!
“讓你們做好人了嗎!”
“老四!師父說了,你天賦最好,可你整天就知道煉丹!”
“可你煉得都是些什么丹?”
“就說今日這七彩丹,把人弄成彩色的丹藥,有個狗屁用?當(dāng)孔雀?”
說到這,吳道長指向那身材魁梧的金道長:“還有你!老五!”
“你性子比起他們算是沉穩(wěn)了!”
“我讓你下山收徒,你他娘就是不走,非說煉他娘個器靈出來!”
“娘希匹的!”
“器靈能當(dāng)人?能繼承我玄機觀的香火傳承?”
“艸!”
怒喝一聲,吳道長看向眾人,厲聲道:“實話告訴你們,我為什么一定要下山收徒!”
“就是因為我自覺時日無多了!”
“你們這幾個整日不著四六,撐不起玄機觀,我哪敢走?”
“師父都說過,監(jiān)院不可離觀!”
“我還是要下!”
“違抗師命的名頭我擔(dān)了!老子要玄機觀傳下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