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秋。
興水縣集市一角,有一處賣野果的攤位。
攤位前,豎著一塊木牌,牌上寫著售賣野果,十文一斤,謝絕還價(jià)!
總共兩斤,一堆一斤!
該攤販的主人,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小白狐。
在它的跟前,堆著剛剛好一斤,形狀顏色各異的野果。
不知是攤位太偏,還是狐貍賣果子太過奇怪。
一早上過去,攏共兩斤果子的野果攤,愣是一顆果子都沒賣出去。
對(duì)此,小白狐很是苦惱。
但是,為了自己的糖葫蘆,它還是乖巧的蹲坐在攤位前,一雙水潤(rùn)的大眼睛不斷地掃向每一個(gè)經(jīng)過其跟前的顧客。
時(shí)至晌午,總算有兩位客人來到了它的攤位前。
東邊來的,左臉有一條明顯的疤痕,中等身材,瞧著魁梧些。
西邊來的,臉上亦有一條傷疤,只不過是在右臉,其身材瘦高。
兩人剩下的共同點(diǎn)是,年紀(jì)看著都三十來歲,著裝打扮都是粗布制的衣裳。
這兩人同一時(shí)刻來到野果攤前,引得小白狐左右挪頭。
“呦~這不是拙劣的二管家嗎?”
“嚯!卑劣的大管家,你怎么也來集市上了?”
“拙劣的二管家,這集市你來得,我堂堂大管家,來不得?”
“卑劣的大管家,若非你繼承了你爹的身份,你以為你能擔(dān)得上一個(gè)大字?”
“老子名叫劉大,怎么擔(dān)不上?”
“呵呵~粗鄙的名字,就像你這個(gè)人一樣?!?
“康德就不粗鄙?一看就是無才無德之人取的!”
“艸!你罵我爹!”
“罵你爹咋了?你爹不也是二管家?被我爹壓一頭?”
“你們家不過是占了早生幾年的便宜罷了!”
“怎么?你不服?”
小白狐原以為二人是來買果子的。
結(jié)果這二人一見面就互相懟了起來,讓它不禁皺眉。
要不是不能趕客人,它都很想叫喚幾聲,讓這兩人別站它攤位前吵。
“阿德,你拙劣歸拙劣,我勸你別影響少爺?!?
“阿大,這句話還給你,麻煩你卑劣也有個(gè)限度!”
說到“少爺”二字后,兩人就像是觸發(fā)了什么“禁忌”一般不再爭(zhēng)吵。
小白狐松了口氣,心想這兩個(gè)吵架不看地方的家伙總算要走了。
然,這二位不吵了,就把“矛頭”對(duì)準(zhǔn)了它。
名為劉大的寬闊漢子說道:“小狐貍賣野果,還是頭一遭遇見。”
“想來......”
劉大話沒說完,就被名為康德的瘦高漢子打斷:“小狐貍,這兩斤野果我都要了。”
“給你一兩銀子,如何?”
“才一兩銀子?”
“難怪是二管家?!眲⒋竺媛侗梢模骸靶“缀?,我出十兩銀子!”
“卑劣的大管家,你不要臉。”
“兩斤野果你出十兩!”
說著,康德伸出兩根手指:“小狐貍!我出二十兩!多他一倍!”
“艸!”
“阿德你才不要臉!二十文的東西你出二十兩?”
“老子出三十兩!”
劉大一揮手,氣勢(shì)十足的喊了一聲。
“呵~我出三十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