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當(dāng)司儀的劉翠高呼一聲,待兩位“新人”站好了位置,她便是高喊:“一拜天地!”
兩位“新人”向著門外躬身一拜。
“二拜高堂!”
兩位“新人”轉(zhuǎn)身,朝著空空蕩蕩的“高堂之位”作拜。
圍觀的百姓起初還有些疑惑,可一想到趙老翁的年紀(jì),也就能想到為何這高堂空空無人坐了。
“夫妻對拜!”
“新人”對拜,動作極為和諧,給人一種演練過數(shù)次的感覺。
“禮成!”
劉翠話落。
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!
不知是不是傳統(tǒng)禮儀教養(yǎng)的緣故,縱然大部分人是為心中的那一抹好奇而來,但依舊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呼喝吶喊起來。
起碼在這一刻,全場圍觀之人,皆為真心祝福而發(fā)出這一聲吶喊!
“諸位!”
“多謝了!”
“全憑有你們,我們夫妻倆的儀式,才顯得不那么冷清!”
說著,趙老翁攜著娘子的手,對著眾人深深一揖。
見狀,原本鬧騰騰的人群,忽得一靜。
這一刻,為看熱鬧而來的人們,莫名覺得有些慚愧,他們不知該說什么,只是訕笑著說著“新婚快樂!”、“都是街坊!”、“永結(jié)同心”之類的吉祥話。
半晌,喜堂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趙老翁也順手摘下了娘子頭上的紅布蓋頭:“諸位,未曾想到大家那么捧場,我這喜宴只準(zhǔn)備了兩桌?!?
“若是大家不嫌棄的話,我現(xiàn)在就找人去準(zhǔn)備流水席?!?
“只不過現(xiàn)找肯定要一會工夫,就是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等得起......”
“等什么??!”
“喜宴喜宴,最主要的就是喜酒,只要酒水管夠,這菜啊,我自己準(zhǔn)備了!”
“趙老叟!你等著!我家是開飯館的!今兒個份子錢我不給了!我給你準(zhǔn)備十桌流水席,菜色管夠!”
一膀大腰圓的漢子邊說邊往外走,趙老翁想要攔都沒來得及,只得遠(yuǎn)遠(yuǎn)得喊上一句:“多謝了!”
有人帶頭了,自然有人響應(yīng)。
人群中,有人笑著說道:“大家家里也不差那一張桌子一套碗筷!”
“你搬張桌子,我拿套碗筷,他準(zhǔn)備幾個下酒小菜,這喜宴不就齊活了!”
此話一出,心血來潮的眾人紛紛響應(yīng)!
沒一會的工夫,眾人就自發(fā)商量著,要幫著“癡情叟”將這喜宴辦得熱熱鬧鬧的,便各自回家拿東西去了!
午時過半!
趙老翁的家宅門前,便是擺了足有數(shù)十桌的流水席!
這些席位,主家一分錢沒出,桌上的菜肴也不盡相同!
唯一相同的,僅是那貼著喜字的酒壇!
見非親非故的人們幫襯著自己把這喜宴辦得紅紅火火,趙老叟那是幾次忍不住落淚。
他攜著自家娘子,挨著桌子,挨著每一個人去敬酒。
被敬酒的人,也是顧忌這兩位新人年紀(jì)大了,都是千勸萬勸的讓二位新人只抿一口,而他們則是悉數(shù)喝了個干凈!
喜宴一直從中午持續(xù)到了晚上!
趙老翁他們夫妻二人即使喝得少,也早該不省人事了。
但現(xiàn)場別說有洛塵和瓊音仙長在了。
就是沒他們,只有一個黃衣少女沐靈在,他們都不會醉倒,更何況前兩者都在?
因此,直到喜宴散場,趙老翁夫婦二人都是保持著神志清醒,只是微微有些發(fā)暈罷了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