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住?。 ?
魁梧漢子領(lǐng)著幾人對著“死者”拜了拜。
見“死者”信念感極強,繼續(xù)裝死沒有動靜了,便都將目光投向了在屋內(nèi)到處“嗅”的小白狐。
半晌,魁梧漢子開口:“這小狐貍是誰的協(xié)作獸?”
“不知道?!?
“沒注意。”
“剛才進客棧就看到它了,沒瞧見是誰的?!?
“這......”魁梧漢子眉頭一緊,便是看向小白狐,語氣稍重:“小狐貍,去找你家主人協(xié)作破案吧?!?
聞,小白狐只是瞥了魁梧漢子一眼,就跳下桌子,一溜煙跑出了客房。
“還挺聽話的?!笨酀h子笑了笑,再度同眾人探查起死者客房。
另一邊,出了“死者客房”的小白狐在余下八間廂房中都跑了一圈。
其中也有“食客”,它都仔細的嗅上了一圈后,就是離開。
眾人看見它,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,畢竟這年頭帶個協(xié)作獸是很正常的......
客棧二樓查案查得是如火如荼,反觀一樓大堂倒是冷冷清清。
明明一樓也有不少“食客”、“伙計”,但卻連一個查案的捕快都沒有。
“哎~”
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捕快,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?!?
中年掌柜嘆了口氣,抬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,剛要喝茶時,就聽見木質(zhì)樓梯響起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等他抬眼看去的時候,就見頭前的那只小白狐,已然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端杯輕飲一口,中年掌柜笑道:“怎么了小狐貍,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嗎?”
“唧唧!”
小白狐喚了一聲,上前虛點掌柜前胸。
中年掌柜一愣:“要查我的衣襟?”
小白狐頷首:“唧!”
“好?!敝心暾乒駨囊陆笾腥〕鋈龢?xùn)|西,分別為:
一把木梳。
一柄短刀。
一包巴掌大,包成方片形的紙包,其中透著淡淡的藥香。
“唧!”小白狐按住紙包,呲呲牙:“唧唧!”
中年掌柜明意,便道:“你說我是兇手,用這個毒死了死者?”
小白狐頷首:“唧!”
“哈哈~”中年掌柜笑道:“這只是治嗓子的藥。”
“唧?”
小白狐邁步上前,用爪子將紙包撕開,沾了藥粉放進中年掌柜的茶杯。
緊接著,它又將那把小巧的木梳伸入茶杯中攪動了幾圈。
最后,小白狐把茶杯朝著中年掌柜的方向推了推,示意對方喝下。
見狀,中年掌柜沉吟許久,隨即輕輕鼓掌:“漂亮!”
“現(xiàn)在不過過去了一刻左右,你居然便找到了真兇,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作案手法?!?
“厲害!”
“你和你的主人,可以拿走那些赤霞珠了?!?
“對了,你家主人呢?”
“我想見見他?!?
“唧唧?”小白狐叼著那袋赤霞珠,行至中年掌柜跟前,晃了晃背后的布兜。
“你想讓我把赤霄珠裝到你背后的兜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