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男女老少皆有,正在吃著豐盛而精致的早食。
主位前,六旬有余的魯親王眉眼微抬,最先注意到了三位不速之客。
視線自三人身上掠過,魯親王不緊不慢的開口:“劉千戶,未經(jīng)通報(bào),擅闖親王府邸,該當(dāng)何罪?”
聞,劉銳凌飛速上前!
只聽“鏘”地一聲,長刀便架設(shè)在了魯親王的脖頸之上!
“??!”
“快來人!”
席間,女眷們一陣呼喊!
很快,一個(gè)個(gè)手持棍棒刀刃的家丁趕來,將廳堂圍得是水泄不通!
“姬至德留下,其余人退開!”
劉銳凌話落,一眾女眷赫然散開。
一瞧著三十許,著華服的高瘦男子站起身,攤開雙手,冷笑道:“劉千戶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”
“赤霄閣辦案!”
“姬蘊(yùn),姬至德!”
“你們父子二人為打通歸溪一帶河道樞紐販賣私鹽,謀害縣令白云波一家七口之事,如今已然證據(jù)確鑿!”
“若想留全尸,便隨我去皇城之前認(rèn)罪伏法!”
“如有反抗,當(dāng)場(chǎng)格殺!”
說著,劉銳凌反手就是一鏢!
“啊!”
“劉銳凌!”
“你他娘瘋了!”
吃痛的魯小王爺呃捂著肩頭,咬牙怒罵!
然,沒等他罵完,就被一繩索勾住了脖頸,拖向了劉銳凌!
這一刻,魯小王爺無比懊悔!
他早該退入人群才是!
“艸!”
“你們他娘的都干看著!”
“上?。 ?
沖著一眾家丁罵了一聲,魯小王爺就覺得喉間繩索一緊,便劇烈咳嗽了起來!
這時(shí),一眾家丁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不敢上前。
他們很想問問自家小王爺為何在魯親王被挾持之后,還不趕緊退開。
眼下人質(zhì)從一個(gè)變成了兩個(gè),他們又怎么敢動(dòng)手?
“行了,你們都散了吧?!?
“劉千戶既然要抓我們?nèi)セ食?,那跟她走一遭倒也無妨。”
“你們等會(huì)兒也不用跟著了,沒事。”
魯親王揮了揮手,示意圍堵在跟前的家丁們散去。
得到親王的命令,一眾家丁頓感如釋重負(fù),當(dāng)即散開。
很快,劉銳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押著魯親王父子離開。
而洛塵、白子泠他們則是全程跟在后面,一不發(fā)。
只是后者看向劉銳凌的眼神中,少了一些怨恨。
“劉千戶,這位先生和老人家,不妨給我們介紹一下?”
行進(jìn)間,魯親王忽地開口。
“呵!老人家?”劉銳凌冷笑一聲:“老人家?人家可比你兒子還??!”
“呃......”魯親王一愣,想到了什么的他開口道:“是白縣令的閨女之一?”
“猜對(duì)了。”劉銳凌嗤笑道:“如何?瞧見人家的模樣,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?”
“唉~”魯親王嘆了口氣:“至德,瞧你造的孽!”
始終一不發(fā)的魯小王爺聞,不禁瞪大了眼睛:“爹?”
“別叫我爹!”魯親王怒斥一聲,隨即道:“當(dāng)年的事情,我勸你別做別做,你非不聽!”
“如今孽障報(bào)應(yīng)都來了!”
“等到了皇城跟前,你便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認(rèn)罪伏法!”
“聽到了嗎?”
“爹......”魯小王爺頓了頓,苦笑道:“聽到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