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建軍,你敢打我?”
沈洛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建軍。
“我是你大哥,打你怎么了!”
沈建軍眼中帶著兇光,沈洛洛叫自己的名字,這也是父母縱容的。在這個家里,自己和沈淺淺那就是勞累命,老二和老三,那就是享福命。
“怎么回事?。 ?
一道聲音傳來。
三人從大廳跑了過來。父親沈季中,母親陳銀花,還有老二沈建工。
“娘,沈建軍他打我!”
沈洛洛跑上去撒嬌。
“哥!”
沈淺淺害怕地躲在沈建軍的身后,看著妹妹那樣子,沈建軍心中很憤怒。十二三歲的她,先心病不給治,還要在家里做家務(wù)。
“建軍,不就是要你將工作給老二。你也真是的,作為老大,就應(yīng)該讓著弟弟妹妹。這么淺薄的道理,你都不懂嗎?”
母親陳銀花皺起眉頭訓(xùn)斥。
“哥,你不讓工作就算了,也不能打洛洛??!洛洛就叫淺淺洗個衣服,有什么錯?”
沈建工在旁邊點火。
“什么叫做應(yīng)該的?這工作,是我自己爭取來的,憑什么給他?就因為我是老大,我就應(yīng)該吃苦,我問你,我和淺淺,是不是你親生的?”
沈建軍氣笑了。
“你怎么和你娘說話的?”
沈季中喝了一聲。
“還有你,你這個當(dāng)?shù)?,也一樣跟著偏心!你自己看看,你做的事,是人做出來的嗎??
沈建軍沖了出去,直接來到了大廳。
“你們吃的是什么?是小米粥,我們呢,吃的是紅薯!”
沈建軍指著桌上的米粥。
“洛洛和建工吃不慣紅薯,你從小吃得多,都習(xí)慣了。再說,粗糧不照樣也是錢買的?你們四兄妹在娘眼中,就是手心和手背,都是肉,還能偏心不成!”
陳銀花道。
你從小吃得多,那就應(yīng)該吃粗糧!
“我呸!”
‘砰’的一聲,沈建軍將桌子掀飛,小米粥和碗筷落了一地。
“你發(fā)什么瘋!”
沈季中臉色難看。
“吃小米粥沒想到我,下鄉(xiāng)吃苦就想到我了?老二和老三要工作,不會自己去爭?。烤退闼麄冏约簾o用,那也是你們當(dāng)父母的事,和我這個大哥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安排不了工作,你別生啊,生下來你自己管??!”
“你們不偏心,那就將自己的工作讓給老二,你提前退休??!”
沈建軍直視沈季中。
“他瘋了嗎?”
沈洛洛和沈建工都嚇住了,陳銀花氣得發(fā)抖。
“你這混賬東西……”
沈季中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哥,你讓爹退休,爹可是要晉升主任了!”
沈建工回過神,連忙道。
“娘,大哥也太自私了,你怎么不管管他!”
沈洛洛跺腳撒嬌。
“爹,娘,大哥自己有工作,不用下鄉(xiāng)的。該下鄉(xiāng)的是二哥!”
沈淺淺伸出頭,害怕地插嘴。
“閉嘴!”
沈建工上去就要打人。
沈淺淺連忙躲到沈建軍身后,看到沈建軍,沈建工不敢了。
“建軍,建工和洛洛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們從小就沒干過重活,要是下鄉(xiāng),那肯定吃不消。你不一樣,你從小就吃苦,下鄉(xiāng)后肯定沒問題!”
“娘是顧全大局,為你們四人著想!”
陳銀花轉(zhuǎn)頭,眼睛通紅。
“呵呵了!”
沈建軍無語。
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,能吃苦,那就有更多的苦吃。
感情老二老三,就是大局,自己和老四,就不是人。
“建軍,你就去下鄉(xiāng)吧!我已經(jīng)替你報名了!”
沈季中開口了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