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軍這一句話,給他留下了最后的尊嚴(yán)!
“各位同志們,今日的掃蕩,算起來是我輸了,在獵物數(shù)量上,沈建軍同志雖然沒統(tǒng)計,但肯定超過了我。以后的巡邏隊中,我和沈建軍同志會一起好好地完成工作!”
抬起頭,鄭鈞山開口道。
“沈建軍同志真厲害,都超過排長了!”
“是??!”
……
再次一陣喧嘩。
沈建軍看了看鄭鈞山,兩人相視一笑,都是年輕人,誰沒個年輕氣盛?打架是打架,比試是比試,面對毛子的時候,那就是兄弟。
“黃團長,我安排人將獵物都撿回來,你們先回營地!”
吳連長道。
“吳連長,我護送他們吧!”
鄭鈞山道。
“那就謝謝小山排長了!”
吳連長臉上滿是笑容,昨日鄭鈞山來到營地,那可誰都沒理會,就連他這個連長,鄭鈞山都只是敷衍了一句。但今日,一場比試后,謙虛多了!
“駕!”
一拍馬屁股,再次熱鬧了起來。
半個多小時。
獵物基本都撿回來了!
五匹馬上,掛滿了!
除此之外,不少知青還提著不少。
這一下,算是有口福了!
“狼群……”
沈建軍看了狼群的位置一眼,這狼群就在五林洞附近,四七生產(chǎn)連隊的開荒地,也在這里。這肯定不能留著,要么,狼群聽自己的。
要么,掃蕩干凈!
但要奴役狼王,現(xiàn)在肯定不行,得等到夜晚再說。
下午。
吳連長安排生產(chǎn)班的繼續(xù)在荒地開荒,因為下了雪,枯草只燒了一部分。接下來,那就是用牛,或者馬拉著犁,將土地翻過來,將根清掉。
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。
到了十一月下旬。
五林洞附近基本都是凍土,到時候要開荒,難度更大。而且因為這附近很多的洼地和沼澤,還需要開水渠,修水塘,否則的話,等到開春凍土融化,會形成內(nèi)澇,根本沒法種農(nóng)作物。
營地中。
下午。
后勤班處理獵物,并且做飯。
晚上。
開荒隊伍回來了!
一個個的臉上,都帶著疲倦。
在這惡劣的環(huán)境開荒,這確實非常艱辛!
但好在肉香味傳來了!
今夜的肉,那可是管飽的,掃蕩后,肉堆積成了小山,就放在營地中間,這零下的天氣,也不用擔(dān)心會壞掉。只要看著其他的動物別來偷吃就可以。
但營地有人守夜。
來了動物,也會成為肉堆上的一塊。
“建軍哥,今日你可風(fēng)光了!”
劉向北啃著肉,一臉崇拜。
“那還用問,建軍哥的槍法,那是世界第一!”
陳金貴連忙道。
“來,吃饃!”
沈建軍遞給兩人饃,堵住了兩人的嘴巴。
王小麗和沈淺淺,也站在沈建軍的旁邊,在沈建軍的饃下,三人的身體都強了不少。但比起沈淺淺來,那差得太遠了,沈淺淺那是堆著吃的。
“沈建軍同志,我朝你道歉!”
一道身影,端著肉來到了沈建軍的旁邊。劉向北和陳金貴連忙挪了挪,鄭鈞山在沈建軍的身旁坐下。
“不打不相識!”
沈建軍笑了笑。
“謝謝你!”
鄭鈞山臉上也升起了笑容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