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茍旬和段俞巾兩人是在別的地方當(dāng)煉藥師的,但因?yàn)橐恍┣闆r導(dǎo)致了茍旬煉藥失敗,將一切的罪狀放在了段俞巾的身上,所以兩人見面才會產(chǎn)生這個樣子。
“哥哥,我怕。”段若箐小手緊抓著哥哥的黑色長袍。
段俞巾安慰道:“不怕不怕,不會有事的?!?
茍旬露出一絲冷笑,看向管事者,問道:“第五層給我,我絕對能讓水靈閣重新開張?!?
“第五層就在段俞巾的手上,我們少爺給他的?!惫苁抡邿o奈的說道。
茍旬與其他四位煉藥師當(dāng)場瞪大眼睛,居然給了一個廢物煉藥師,這不怕遭天譴嗎?
茍旬大步流星的走向段俞巾,狠聲道:“把第五層給我,不然我讓你在紫都待不下去!”
段俞巾看了一眼茍旬,再看向懷里的妹妹,咬牙道:“不可能,這是少爺給我的!”
“你這是在找死!”
茍旬大喝一聲,猛地一腳抬起來踹向段若箐。
段俞巾急忙的轉(zhuǎn)過身去,替妹妹挨了這一腳,整個人從水靈閣中飛了出去,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。
段若箐萌萌的大眼睛充滿了恐懼,嗚嗚嗚的哭了,小手抹掉哥哥嘴角的鮮血,哽聲道:“哥哥,不痛不痛?!?
段俞巾看到妹妹的小臉,心痛不已,怎么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(hù)不了!
“哼!快交出來,不然我廢了你的手腳!”茍旬還咄咄逼人的走出來。
管事者都有點(diǎn)看不下去了,侍女們同樣如此,剛想要出口阻止的時候,黃金戰(zhàn)車徐徐停下。
整個紫都誰不認(rèn)識這輛車絕對是瞎子,高大帥被人抬了下來。
眾人卻瞧見了倒在地上的段俞巾,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,還有著殷紅的一口血,觸目驚心。
“來,起來?!备叽髱浬焓掷×硕斡峤恚∪~子和女小弟們立刻幫忙。
段俞巾抱著妹妹見到少爺來了,甚至是對他伸出了援手,堂堂一個大男人都要哭了。
“不哭不哭,哥哥給你個小玩意,你不哭我就給你吃糖糖,好不好?”
高大帥見到段若箐布滿淚痕的小臉蛋,讓小葉子取出一個手辦,塞在她的手里,安慰著她。
段若箐見到這個大哥哥這么溫柔地對待她,還有手里的可愛小玩意,一下子就真的不哭了。
高大帥笑嘻嘻的摸摸她的腦袋,重新將目光看向站在水靈閣大門前的茍旬。
“說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高大帥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茍旬看到正主來了,當(dāng)然不敢那么的傲氣,大聲道:“大帥少爺,把第五層給我,我可以讓水靈閣把失去的賺回來,但也要把他趕走!”
茍旬一指站在高大帥身邊的段俞巾,冷笑不已。
高大帥卻是嘿嘿一笑,道:“是誰跟我說我要靠著水靈閣賺錢?我是拿著水靈閣來敗家的,你腦子秀逗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