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!”
王成坤目眥欲裂,若非這方戰(zhàn)場被強大的道紋封鎖,他必然已經沖了進去。
王家雖非大帝世家,但家族上上下下都將王騰視為自家的帝子,認為他不比真正的大帝親子差。
這位北帝之前的傳奇經歷與戰(zhàn)績,也讓王家愈發(fā)堅信這一點,都認為王騰承載著王家的希望,是帝業(yè)的關鍵。
可現在……
無敵的北帝,倒了!
還是被秦勝一擊打爆,抵擋不能,王成坤覺得天都塌了。
“王家主,公平對決,不要沖動?!?
搖光圣主提醒,他倒是很沉靜,畢竟被打爆的又不是自家圣子。
“東仙太可怕了,王騰數次攻伐都未能奈何他,反而被他一擊轟滅?!?
“雙方的戰(zhàn)力差距太大,恐怕有數個層次的距離?!?
“神禁領域,這一定是神禁領域,傳不虛!”
“剛才是誰說的東仙敗局已定?”
“好像是王家的人?!?
那些曾經對秦勝常駐神禁極其質疑的人,在此時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龍紋黑金鼎”雖然不是砸在他們身上,但那駭人的威勢,他們是真的感受到了。
硬了一輩子的嘴,終于有軟化的趨勢。
“北帝敗亡了嗎?”
“難道一代北原絕世天驕,僅一招便就此落幕了?”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只見王騰爆成血霧的肉身中突然沖出了一道元神,而后元神扭曲,化為道劍。
“斬天!斬道!斬本我!”
道劍橫空斬下,肉身血霧化為塵埃,有清氣升騰,圍繞道劍重聚。
最后,一具蓋世神體再次重現人世間,王騰又顯化出了新的肉身,似乎重新回到了巔峰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事情,都是幻覺,并未發(fā)生過,又如同時間逆流了一般。
“哈哈哈哈?!?
坤家主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,又回到了胸腔里,縱聲大笑。
“我兒王騰,有大帝之姿,誰能殺他?”
“斬我明道訣,不差?!鼻貏冱c頭,道出了王騰所施展的秘術。
這是狠人的法,他也會,自然是非常熟悉。
斬掉逝去的我,以心明道,超脫現在的我,證道未來,明見我心,逆奪天地氣運。
在聽秦勝說出這門秘術的名字后,諸圣主嘩然。
“古來都有傳說,亂古大帝是那位狠人的某一世身,難道這是真的?”
“亂古大帝,是北原唯一的一位大帝,他一生凄苦,百敗成帝,應該不是那位狠人的某一世身,不然也不會那么慘?!?
“也有說法,是亂古大帝少年時得到過那位狠人的部分傳承,以及虛空大帝的經文,從之前北帝施展的禁忌帝術來看,這一點似乎是真的?!?
狠人之事,太過引人注目,令人猜測紛紛,非常忌憚。
如果亂古大帝是狠人的某一世身,那天下勢力就要考慮圍攻王家了。
搖光圣主不語。
但就在這時,只見王騰斬出的“神胎”突然龜裂溢血,他痛叫一聲,氣息跌落,不復剛才神明一樣的姿態(tài)。
坤家主立馬啞火了,不敢再笑。
“有缺的秘術,看來亂古大帝當年也沒有得到全篇?!?
斬我明道訣,用在戰(zhàn)斗之中,其實只是次要作用,它真正的用處是斬掉魔軀,在舊殼的基礎上誕生出一個新的神胎,重活出一世。
很明顯,這和狠人活出第二世有莫大的關系。
當年的亂古大帝無緣完整秘術,不然的話,他不會不留在帝經中。
“這次之后,我的斬我明道訣也算洗白上岸了,可以自由施展。”秦勝心語。
他是從亂古帝經得到的禁忌秘術,和狠人傳承有什么關系?
“你怎會如此強大!我乃北帝,不會??!”王騰大喝。
秦勝搖頭,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,他舉鼎欲要再戰(zhàn),徹底結束這一戰(zhàn),但場外的王成坤忽然大吼。
“這一戰(zhàn)……王家認輸!”
秦勝停下動作,看向坤家主,他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,卻不得不說道:
“我兒……不是東仙的對手,我們認輸。”
“可以?!鼻貏冱c頭,其實他也沒有打算殺了王騰。
亂古帝經和前字秘只有王騰知道,殺了他,那自己的經文秘術找誰要。
結果已明,場外的觀眾們神色難,心緒復雜。
“我本以為能夠看見一場龍爭虎斗,少年大帝爭鋒,大戰(zhàn)七天七夜,可結果只看到了單方面的碾壓,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。”
“感覺我上我也行?!?
“說句公道話,其實北帝并不弱,東仙給了他機會,讓他將自己的一身實力完全展現了出來,在場的其他年輕一輩們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?!?
“對啊,北帝不弱,只是東仙更強?!?
“為什么東仙強北帝那么多?雙方不都是一域第一嗎?”
“可能是我們東荒要比你們北原強吧?!?
“這就是大帝之爭,總會有人勝利,有人失敗。”
“和這樣的人生在一個時代,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?!?
“……”
大月亮,小鳥等有志大帝之路的人,此時死死的盯著秦勝,覺得很無力。
難道我們真的生錯了時代?
秦勝不在意這些紛紛擾擾,對王騰說道:“亂古帝經與前字秘?!?
“不,不,不!這不可能!”
王騰低吼,猶如野獸,“我是北帝,我怎么可能會敗?!”
“你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