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憤怒的上前想要一拳打在張豐收的臉上,可是張豐收躲了過去。
張豐收絲毫不顧及張立柱的憤怒,反而說道:“二弟,你要這樣的話,原本我打算分你五兩,如今可沒有了。”
劉管事看透一切的輕笑一聲,看著張豐收道:“你說我們賣假藥,你可有證據(jù)?”
張豐收理直氣壯道:“怎么沒有,我娘吃了你們的藥,一點沒好,這不是證據(jù)?”
劉管事:“我們鋪子,從開藥方到抓藥中間一共經(jīng)五人手,醫(yī)師開了藥方,先給柜前的小廝抄錄三份。
一份存檔,一份抓藥,一份給看病的人留著。
抓藥時,也是兩人合作,一人抓藥另一人核實,每確認一種藥材,畫圈。
抓好藥后再交由兩人查驗,一人念方子,一人看藥材。
每一道程序皆有人簽字保證,不可能出錯,我剛剛來之前已經(jīng)查閱了你母親的藥單,并未有任何問題?!?
“反正我娘沒好,你們就是要賠錢!”
張豐收見說不過,只得無賴。
劉管事見慣了大風(fēng)大浪,他嗤笑一聲:“賠錢行啊,你去報官,呈上證據(jù),若官府判定是我們的過錯,我給你一百兩。”
話到此處,劉管事收了臉上的笑意,換上了一張嚴肅的面容。
“可若是你蓄意訛詐,只怕你要賠我千兩不止?!?
聽到這話,張豐收夫妻倆不敢說話,千兩這輩子都見不到,只是說出口就夠嚇到他們。
本就是他們蓄謀,見討不到什么好,張豐收撂下狠話,逃之夭夭。
解決了問題,劉管事就離開了。
離開前看著杜仲臉上的傷,吩咐他去賬房支五兩當(dāng)賠償。
許芷看著還愣著的張立柱,上前提醒道:“家事回家再說,可張奶奶的病耽誤不得。”
張立柱這才如夢初醒,回到了鋪子里,拿上藥方去拿藥。
可他身上并未有銀錢,許芷看著他窘迫的樣子,問過賬房替他墊了錢。
張立柱感激的看著許芷,保證的說道:“你放心,這錢我一定還?!?
許芷嗯一聲,去看祖母的情況。
鄧老太這會兒好多了,已經(jīng)沒有剛才那種尖銳的痛感。
許芷小心的將祖母扶起,拿著膏藥就要回去。
因為張老太病情嚴重,要在藥鋪住上兩天,觀察病情。
所以張立柱看鄧老太行動不便的樣子,主動說道:“小芷,我把嬸子背到城門口吧,要不你們這也不方便?!?
鄧老太心系著張老太還嚴重著,本想拒絕。
卻聽張立柱說道:“若不是我那嫂子,您也不會遭此痛苦,算是我賠罪。”
許芷心想祖母這么難受,自己只是扶著走到城門口,恐怕祖母也難以消受,若是這樣確實方便許多。
“那就麻煩張叔了。”
得了許芷的話,張立柱跟親娘說了情況,便過來背著鄧老太跟許芷一起往城門口走。
許芷這次什么都沒買,怕拿著東西回去的時候不好帶著祖母回家。
但是路過包子攤的時候,她買了十個肉包子,自己留了四個,剩下的都給了張立柱。
張立柱本來還不收,許芷勸道:“就是你不吃,張奶奶也得吃,本就病著,再吃不好恐難恢復(fù)?!?
如此,張立柱只好收下。
在心中暗暗發(fā)誓,一定要加倍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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