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已然如此,做不到也要做。
她硬挺著將水缸放倒,滾著回去,還故作輕松地對祖母說:“這樣滾回來輕松的很?!?
鄧老太呆滯的點了點頭,幫著許芷把水缸立在了灶臺旁。
買回來的雞崽和鵝崽,今天并不打算拿出來。
這個竹籠不算小,雞崽鵝崽先在里面活著沒問題。
等到小舅舅回來壘了雞窩再把它們放出來。
看到許芷還買了那么多的雞蛋和咸鴨蛋,鄧老太忍不住說道:“你這孩子買東西如同潑水般,怎得買這么多,得花多少錢?!?
許芷淡然的說:“買的多能少跑幾次,合算?!?
到底是孫女自己掙的錢,鄧老太想說但不多說。
她不是想占著孫女的錢不讓花,而是覺得許芷太辛苦了。
而且更想讓許芷把這些錢存下,這樣許芷以后更有保障些,都花完了以后怎么辦?
那山上的草藥也不是無窮無盡的。
許芷不想聽這些省著花的話,
從前她常聽一句話,錢是窮種,越花越涌。
只有舍得花錢,錢才會愿意進家門。
同時她現(xiàn)在也想進乾坤屋里做藥丸,索性說了句自己累了,躺床上歇去了。
一做起藥丸許芷就有些不知時間,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傍晚。
米粥的香味飄進了屋里,許芷起了身。
走出來,看到祖母在灶臺前忙活著。
“祖母今晚吃什么?!?
鄧老太轉(zhuǎn)頭看到孫女起來了,笑著說:“早上剩的米粥,我添了水熱一熱一樣喝,帶著在篦子上熱了包子,蒸了咸鴨蛋?!?
許芷下意識的說道:“祖母,不是買了臘肉,怎么不炒了吃?”
鄧老太笑她饞嘴。
“傻丫頭,哪能一下子都吃完了,你要是想吃葷的,我給你炒個雞蛋?!?
許芷點點頭,這也使得。
炒雞蛋快得很,鄧老太拿出來了四個雞蛋出來炒,不消一刻飯已經(jīng)端上了桌。
鄧耬子回來的時候,看到凳子驚訝不已。
“這哪來的馬扎???”
鄧老太給兒子打了水洗手洗臉,說道:“小芷買的。”
鄧耬子訝異的看了眼許芷,許芷淡定的拿起包子開始吃飯。
他又觀察了下屋子里,多了不少的東西。
雖然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,但還是問道:“這水缸什么的都是你買的?”
許芷淡定的點了點頭,又拿了一個包子吃。
云淡風輕的問小舅舅:“舅舅不餓嗎?我已經(jīng)吃兩個包子了。”
鄧耬子頗為震撼,自己這個外甥女現(xiàn)在厲害得很,比他這個兒子都能行。
只是干了一天的活,饑腸轆轆的他想不得更多,也跟許芷一起埋頭吃飯。
看到桌子上的雞蛋,想到了許芷炒的雞蛋,陰影還在,躊躇著不敢直接夾。
許芷看到幽幽來了句:“雞蛋是祖母炒的?!?
鄧耬子見自己被拆穿了,尷尬一笑,沒有猶豫的夾上雞蛋就吃。
還找補道:“我剛剛是噎到了,所以才停頓一下。”
許芷并不拆穿小舅舅這蹩腳的借口,淡淡嗯了聲,伸手又要去拿一個包子。
結(jié)果被祖母攔住了。
“好吃也要悠著點,晚上要睡了吃這么多容易睡不著?!?
許芷想著晚上睡覺前再去做藥丸。
做藥丸耗心力,每次做完都覺得餓,所以才多吃些。
只是祖母不知其中緣由,她也不想多說,就順著祖母的話停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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