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芷淡定的走到郭暮面前,道:“藥苗不錯,只是今日我想著先看看,并未帶銀子來,改日我定然帶銀子來買藥苗?!?
說完她要走,卻被郭暮直接帶人攔住了的去路。
“想走?看了苗你敢不要,可沒這個規(guī)矩?!?
“請問哪里的規(guī)矩是看了苗必須買?”
許芷不惱,笑著反問。
郭暮趾高氣揚道:“我們郭家的規(guī)矩就是如此!”
說著讓身邊的丫鬟將賬房的賬單拿來,放到許芷面前。
“這些藥苗一共兩千兩,你若是不給你走不出這鋪子一步。”
果然從她覺得怪異開始,注定今日來郭家這一趟不會順利。
藥苗不好,價錢是她提前打聽的三倍不止。
好一個藥苗大戶郭家,竟是這么做生意的。
許芷面對這巨額賬單和郭暮凌厲的樣子,情緒并未牽動,反而平靜的說道:
“我說了,我不是不買,今日只是先看看,合適的話改日自會帶銀子上門?!?
郭暮不屑一笑,用手帕捂了捂鼻子,嫌棄道:
“你看看你這窮酸樣,穿的比乞丐還差,還敢大不慚的說來買藥苗,簡直是癡人說夢?!?
許芷好笑道:“郭家決定賣不賣藥苗便是看別人穿了什么嗎?”
“不然看什么?看你這張上不得臺面的臉嗎?”
郭暮嗤之以鼻,坐在了離許芷最遠的凳子上,眼神投射過來,好像在看什么污穢一般。
“我警告你,趁本小姐心情好,你趕緊付錢,要不然你欠了我兩千兩銀子,小心我給你發(fā)賣了?!?
聽到對方這狂妄無恥的話語,許芷只覺得大開眼界。
原是看了他們的穿著,看人下菜,看不起他們,故而拿差苗來敷衍和羞辱她。
她并未露出郭暮想看到的害怕神色,反而淡定的走上前坐在郭暮的對面,拿起了賬單,冷靜道:
“這錢也不是不能拿,只是”
郭暮只覺得她在說大話,笑的更古怪,“呦,你能拿的出兩千兩?就你穿的這破衣爛衫,連我一方手帕都比不上?!?
“我若拿不出,你又非要我拿,該如何?”
許芷問的樣子看起來很誠心,似乎是真的妥協(xié)。
郭暮睨她一眼,捂嘴得意一笑。
“我不是說了,你若是拿不出欠我們的錢,便把你發(fā)賣了。
不過我料想你應(yīng)當(dāng)是不愿意的,不過我還有一法子,既不用賣你,也能讓你還了這錢。
若是合適,家里人還能落一筆,簡直是個穩(wěn)賺不賠的買賣。”
“是嗎?那真是太好了,我家里窮得很,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們種了什么藥苗,回去了我們也跟著種能賺些錢,沒想到被你扣在這。
若有其他的法子,我自然是愿意的?!?
許芷故作向往的胡說八道。
她總覺得郭暮后面要說的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若真是看不起人,認為他們買不起。
那直接從一開始就把他們兩個人轟出去,不接待就是。
哪有明知道對方買不起,還非要坑對方?jīng)]有的錢。
除非她的目的不在此,而是另有所圖。
畢竟人不可能在夏日非要看雪,明知不可能非要,不是有病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許芷想到了昨晚那小廝醉酒后跟別人說的話,心中有了些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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