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付不起錢,所以自愿成為藥奴,我不過是成全你而已?!?
郭威跟著稱贊自己的妹妹。
“暮兒一直都是這樣一副為別人著想的乖順模樣,哥哥甚是欣慰。”
許芷沒心情在這看他們兩人的兄妹情深。
直道:“若是今日你有其他的法子整我,我或許真可能折在這,可若是藥奴,恕我難從?!?
“你敢違抗我!”
郭暮憤怒的看著許芷,從小到大她要什么想什么,都是別人弄好了放在她面前。
哪怕她跟哥哥做了些不好的事情,他們忌憚自己家里,也從未有人敢拒絕或捅出去。
倒是頭一次有人拒絕自己。
許芷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喝下去,緩緩開口:
“你們二人能在這鋪?zhàn)永餀M行,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,還有老東家出了遠(yuǎn)門而已,你們做的那些事真的敢讓老東家知道嗎?”
見提到老東家郭少安,郭暮的目光中少見的多了絲懼意。
許芷知道自己猜對了,這兩人的行為都是背著老東家干的。
而郭威聽到許芷提到自己的父親,瞬間惱火:“你少提他來嚇我,這賣身契今天你不簽也得簽!”
許芷嗤笑一聲,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,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穩(wěn)聲道。
“我在進(jìn)來之前托人在外面等著,若我一刻鐘未出去,那人就會報官?!?
看著兄妹倆臉上對于報官絲毫不怕的樣子,她繼續(xù)道。
“看你們倆這樣子,應(yīng)當(dāng)也不是頭一回這么做,官府也是應(yīng)付過,定然不算怕。
只是我意外得知,令尊今日要回來,若是官府的人撞上你父親,依照令尊那剛正不阿的性格,想必不等官府查,他也會主動配合徹查?!?
許芷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臉上變化的臉色,刺道:“令尊應(yīng)當(dāng)是個嚴(yán)父吧?”
說完她又給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喝起來,等著這對兄妹開口。
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你!”
郭威語氣殺意四起。
許芷拿出了昨晚剛買的短刀,“嚓”一聲抽出。
刀身的寒光讓那兄妹倆輕顫一下。
“你說是你們叫人快,還是我的刀快?”
話音落下,刀跟著落在了桌上。
輕輕一劃,桌布分裂開來。
三人正僵持著,突然門外一聲怒吼。
“逆子!”
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,郭少安怒氣沖沖的闖了進(jìn)來。
鄧耬子跟在后面擔(dān)憂的進(jìn)來,跑到許芷面前,擔(dān)心的問道:“沒事吧小芷,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?”
許芷搖搖頭,在郭暮企圖銷毀賣身契的時候,眼疾手快的拿了過來。
她站起身,將賣身契遞給了老東家。
“郭員外,我是來買藥苗的,也并未有疾,不知你們給我一張賣身契是何意思?”
郭員外一看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惱怒的看著這一雙被妻子寵壞的兒女。
剛剛還囂張至極的二人,這會兒低下頭連看父親都不敢看。
只是他要怎么收拾兒女,那是他的私事,他不可能當(dāng)這外人的面做什么,家丑不可外揚(yáng)。
所以他暫時收了怒氣,和善的問過許芷要哪些草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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