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芷回答的格外淡定和簡單。
雖然鄧老太有些不敢跟這些人接觸,但是想到這都是幫助自己孫女弄藥田賣草藥的,所以她特意弄了盤瓜子、一盤紅薯丸子、一盤糕餅和一盤蜜棗。
“我家過于簡陋,讓你們見笑了,一路上累了吧,吃點東西墊墊?!?
三七開朗得很,捏起一個紅薯丸子丟進嘴里,擺擺手跟鄧老太說:
“沒有沒有婆婆,我小時候跟爺爺奶奶也住過窯洞,您太客氣啦?!?
郭員外也是禮貌地笑一笑,抓了把瓜子磕起來。
只有宋清奕,始終保持的淡淡的笑容,不說話也不吃東西。
看起來像是個好說話的,用鄧老太的話就是,長得像是個軟面團子。
許芷沖好了三碗茶,又沖了一壺。
喝完了隨時能續(xù)上。
她走過來,給三個人分了茶水:“家里沒有茶葉,只有些別人送的茶飲,還望海涵,這是烏梅山楂飲,喝起來生津可口,可以試試?!?
三七和郭員外確實渴了,兩個人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碗,許芷很有眼力見的又給兩人續(xù)上。
一時四人沉默無,誰也沒有先說話,只有郭員外和三七吃東西的聲音格外明顯。
正當許芷考慮著要不要委婉把人勸走,三七開口問道:“許姑娘,你家這房子要蓋到啥時候?”
“昨天問過舅舅,這個月月底就能蓋好?!?
許芷的食指繞著茶碗邊打轉(zhuǎn),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道。
三七什么都能聊得起來,又問起了許芷舅舅的事情。
許芷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,也算是沒那么難熬。
其實她能察覺得到,那道月牙白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(zhuǎn)。
她甚至都想問問他是不是看出來她是誰,可是這怎么可能呢?
她現(xiàn)在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,年齡相貌都不是原來的自己。
他怎么可能認得出來。
許芷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,正想著怎么委婉的問他們什么時候離開。
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宋清奕突然開口:“走吧。”
三七正往嘴里塞蜜棗:“走?”
他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宋清奕已經(jīng)起身往外走著,三七趕緊跟了上去。
而郭員外又喝了一碗茶,拿了兩個紅薯丸子才也跟上。
許芷作為主人,自然要起身送客。
她瞬間松了口氣,還好宋清奕主動說了走,要不然讓她委婉的問還真是折磨。
許芷一直把人送到了村子口,藥苗都已經(jīng)卸完了,車隊也都等在了村口。
宋清奕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,三七跟許芷道了別也上了車離開。
郭員外很是和善,“許姑娘,下次還要來我這買藥苗啊,你放心,上次的情況絕對不會再出現(xiàn)了,也多虧了姑娘你,要不然郭某家中真要釀成大禍?!?
“買藥苗的事自然可以,只是其他的事我也沒做什么,主要還是員外您剛正不阿、大公無私?!?
許芷這話不假,她不認為那件事自己有做什么。
最主要的是郭員外是個好人,就算是自己的兒女也不偏私,實在是個奉公守法的人。
“許姑娘謙虛了,那郭某就先告辭了?!?
說完,郭員外上車便離開了。
許芷看著車走遠了,才松了勁兒,轉(zhuǎn)頭去地里看看。
她走到地里的時候,他們?nèi)胰硕荚谕跞銒杉业牡乩镌诿χN草藥了。
他們還是決定一起種,而不是自己種自己家的地,大家齊心協(xié)力這樣種的快。
許芷先是看過他們種上的藥苗沒什么問題,然后下地也干起活。
因為他們都是兩個人一組種藥苗,許芷一個人,所以她拿過水桶去打水過來給剛種下去的藥苗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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