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們是借,會還的?!?
王素娟補充道。
“對對對,是借,許丫頭的恩情我們這輩子都記得?!?
鄧栓子說的情真意切。
說完看著鄧老太愣住的神色,心里煩躁,面上卻下了劑猛藥。
“娘,你不知道那群人逼得娟兒前兩天都見了紅,差點孩子都不保啊。”
鄧栓子說完痛哭流涕,仰天大喊:“兒啊,是爹無能,擋住了你的托生路啊?!?
“什么?”
一聽這話老太太急了,她的孫子或?qū)O女可不能有事啊。
孫子輩的本就沒幾個孩子,女兒梅子留下兩個,只有一個在她身邊。
老大家也就一個家寶,這好不容易又來了一個可不能出事啊。
可是她不可能讓許芷出這個錢,那她成什么了?
當初這夫妻兩個多番算計小芷,甚至要配冥婚,這才鬧的分家。
她不舍得孫子是她的事,跟許芷也沒關(guān)系。
而許芷挑眉看向這對悔不當初的夫妻倆,分明看到了眼神中算計,可祖母被孫輩沖昏了頭,她此刻也不好勸說什么。
保不齊,自己一說什么,還起了反效果。
不過,與其被動,不如主動。
所以她也裝作焦急地樣子,安撫祖母。
“祖母莫急,不就是還錢嘛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,只是大舅和大舅母到底欠了多少啊,能幫我肯定幫,幫不上那就沒辦法了?!?
祖母聞重重的捏了下許芷的手,皺眉瞪她,不讓她應(yīng)承:“小指兒,你姓許,這是鄧家的事兒,你可別摻和?!?
看到這會兒鄧老太把許芷撇出去了,這夫妻兩個是真想罵娘了。
一個老婆子,哪來的錢幫他們還債,還不是得靠許芷這件丫頭,摘出去她,他們兩個今天何必搞這一出。
只是沒等他們兩個說什么,卻聽到許芷開口道:
“祖母,不管是鄧還是許,那就是一個姓,我是在咱們鄧家長大的,自然跟咱們有情分,幫忙是應(yīng)該的?!?
鄧老太嘖一聲還想說什么,鄧栓子趕緊撲到親娘面前。
“娘啊,許丫頭說的是啊,這丫頭多懂事啊,從前都是舅舅多有不對,在這給你道個歉,就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把?!?
王素娟:“是啊,娘,你看許丫頭也愿意,咱們畢竟是一家人。”
聽著這夫妻倆一唱一和,鄧老太有心不想讓許芷管,可是這丫頭自己都要管,她還能說啥。
只能等這夫妻倆走了,她再說許芷。
至于還錢的事情,家里有雞蛋有鵝蛋又不是不能賣,再不濟她還有一雙手,不管是編竹籃,還是洗衣服,總有她能干的了的。
“什么愿意不愿意的,你倆還差多少?”
鄧老太知道他倆欠的還是上次的錢,一共借了百兩。
只是一百兩哪是那么容易花完的,村里人一年到頭都花不了二兩銀,剩下的都還回去應(yīng)該就不差什么了。
因為在鄧老太的認知里,這件事是許芷找了官府的人擺平的。
既然官府都介入了,那就應(yīng)該借多少還多少。
現(xiàn)在又過了這么些天,最起碼這倆人努努力也能還上點,肯定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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