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她特意查過許星星的資料,那孩子無父無母的身世讓她感同身受。
每次許時度發(fā)微信詢問畫畫的事,她總會多叮囑幾句,實(shí)在放心不下這個和她有著相似遭遇的女孩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”后面的話她沒說出來,畢竟工作室的學(xué)生她也要兼顧。
許時度向前傾身,聲音放得很輕:“我明白你的顧慮,以后每周末,你來我住的地方教她,這樣安排,你覺得可以嗎?”
見她沉默,他又補(bǔ)充著:“當(dāng)然,薪水方面一定會讓你滿意?!?
桑滿滿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。
她抬起眼:“許總,周末進(jìn)出你家,萬一被拍到我怕是擔(dān)不起這個名聲?!?
“我不會讓這種事發(fā)生,我向你保證?!彼恼Z氣篤定,目光沉靜地看著她。
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,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想到許星星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,桑滿滿的心又軟了幾分。
“讓我再考慮考慮吧。”她輕聲說著。
“好,我等”許時度話還沒說完,廚房突然“滋啦”一聲。
她心里一緊,趕緊跑了過去。
果然,老舊的水管又鬧脾氣了,正往外噴著細(xì)密的水霧。
她趕緊用手去堵,水花卻濺了她一臉。
“我來?!?
許時度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站在身后,利落地挽起襯衫袖子。
她怔了怔,下意識往后退,卻被他輕輕拉?。骸靶⌒?,別撞到頭了?!?
可這位在會議室里叱咤風(fēng)云的許總,對著漏水的水管卻束手無策。
他皺著眉擰了幾下,水管反而“噗”地噴得更兇,冰涼的水劈頭蓋臉的澆了他一身。
白襯衫濕透后緊緊貼在身上,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一覽無余。
他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(fā),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。
那雙總是冷靜的丹鳳眼此刻帶著點(diǎn)錯愕,活像只被雨淋懵的大型犬。
桑滿滿一個沒忍住,笑出聲來。
“笑什么?滿滿?!彼聪蛩凵駵睾?。
她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他剛才叫她“滿滿”。
“不介意我這么叫吧?滿滿。”他像是隨口一問。
“都可以的?!彼f著,打了個噴嚏。
“去洗個熱水澡吧,我在這守著?!?
桑滿滿鬼使神差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等熱水淋在頭上時才猛地清醒。
她居然讓一個不算熟的男人獨(dú)自待在客廳,自己就這么放心地洗起澡來?
她匆匆沖完澡出來,物業(yè)已經(jīng)離開,只見許時度坐在沙發(fā)上,接連打著噴嚏。
“你要不也沖個熱水澡?”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這聽起來太曖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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