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的呼喊著,忽然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,將臉埋了進去:“許時度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一會兒”
許時度沒有絲毫猶豫,展開雙臂將她整個擁入懷中。
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顏料的味道,身體因為哭泣還在輕輕顫抖。
他收攏手臂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(fā)頂,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下安撫地輕拍。
“我在,一直都在?!?
桑滿滿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,整個人都松懈下來。
酒精和情緒的雙重作用讓她比平時更黏人,她縮在他懷里,小聲嘟囔:“你身上好暖和”
“嗯?!痹S時度應著,手指輕輕梳理她有些凌亂的頭發(fā)。
“許時度”
“嗯?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?”她仰起臉看他,眼睛還紅著。
“會?!?
這個回答讓暈乎乎的桑滿滿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。
“但我很喜歡你麻煩我。”許時度輕輕笑了,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了一個吻。
桑滿滿怔住,酒意悄悄壯大了膽量,心里那股壓抑許久的依賴翻涌而上。
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,忽然眨了眨眼,小聲說:“那這里呢?”
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眼神里有試探,有期待,還有一絲怯生生的勇敢。
許時度的目光深了深,輕刮了下她的鼻子,語氣溫柔:“這里還不行,不然等你明天清醒過來,要不理我了?!?
“嗯?為什么?”桑滿滿臉頰仍紅撲撲的,唇色嫣然,無聲地誘惑著他。
“嗯?為什么?”桑滿滿臉頰仍紅撲撲的,唇色嫣然,無聲地誘惑著他。
他低低笑起來,手臂將她圈得更緊,讓她完全落進他的氣息里。
第二天早上,桑滿滿是被頭疼醒的。
一睜眼,昨晚的零零碎碎的記憶就涌了上來,工作室內(nèi)宋薇拿著酒在旁邊說著什么,還有許時度看她的目光
然后,然后她就不記得了。
桑滿滿突然想起了什么,低頭看了看自己,身上還是昨天那身衣服,穿得好好的。
她長長舒了口氣,心剛放下,懊惱就跟著來了。
昨晚她到底都說了些什么?又做了些什么?
片段閃回得越是模糊,她的那份心虛就越是清晰,恨不得自己能鉆回昨天夜晚,把那個伸手拿酒的自己給按回去。
又在床上賴了好久,嗓子干得冒煙,她才爬起來,輕輕推開了房門。
一股淡淡的米香飄過來。
她愣了下,順著味道走到廚房邊,然后就僵住了。
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斜灑入,勾勒出一個熟悉的高大背影。
許時度正背對著她,站在灶臺前,鍋里升起裊裊白汽。
“你你怎么在我家?”
桑滿滿的聲音因為剛醒而沙啞,臉上滿是愕然。
“醒了?”許時度關了火,轉過身,一邊擦手一邊朝她走過來。
桑滿滿眨了眨眼,大腦似乎還沒能處理眼前的這一幕。
“忘了?昨晚是誰拉著我不讓走來著?又是誰摸出鑰匙,自己給我開的門?”他走到跟前,胳膊往她耳邊的墻上一搭,就把她圈那了。
桑滿滿的臉一下就紅透了,眼睛不知道該看哪。
“我我喝多了,記不清了?!彼曇粜〉米约憾伎炻牪灰姟?
許時度挑了挑眉,又往前湊了湊:“記不清?那我?guī)湍阆胂???
他氣息撲過來,桑滿滿覺得全身血都往臉上涌,
她低下頭,手指揪著衣服,那點強裝的樣子全沒了。
“桑滿滿,主動的是你,現(xiàn)在想不認賬?”
“我沒”她嘟囔著,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“沒什么?”他追問,目光掃過她微微發(fā)顫的嘴唇上。
正當桑滿滿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,許時度忽然退開了一點。
他伸手,很輕地碰了碰她睡得翹起來的頭發(fā),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:“先去洗臉,頭疼不疼?粥煮好了,喝點暖暖胃?!?
說完就轉身回廚房盛粥去了,好像剛才那個步步緊逼的人不是他。
桑滿滿靠著墻,看著他高大安穩(wěn)的背影,慢慢抬手,捂住了自己還在發(fā)燙的臉。
完了。
這下,是真的躲不掉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