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混賬,怎么就不能像你哥那樣懂事呀!”
劉淑芳猛地抄起床頭的梳妝盒子,就朝陳d砸來。
陳d沒想到前一秒還護(hù)犢子的老媽,下一秒就對自己發(fā)飆。
他躲避不及,直接被堅硬的木盒子砸中頭。
砰的一聲。
陳d感覺腦袋翁了一下,眼睛里頓時冒出了金星。
下一刻,一股熱流從頭上留下來。
用手一抹,紅紅的。
臥槽!
老媽下起手來,比老爹還狠??!
陳d一陣頭昏目眩,蹲在地上捂著腦袋一聲不吭。
“哼!”
陳援朝冷哼一聲,想說些什么。
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床上還躺著一個大姑娘呢。
他一個大男人待在這里不合適,于是黑著臉走出了房間。
陳d強(qiáng)忍頭痛,也站起來,跟著老爹出了房間。
臨出門前。
他回頭看到老媽正俯下身,輕聲安慰著林安魚,頓時心中百感交集。
上一世。
老媽也是這樣安慰林安魚。
但不同的是。
當(dāng)時的自己,這時已經(jīng)腳底抹油,跑到鄰村躲了半個月。
等回來時,林安魚的頭七都過完了。
哎。
上輩子的自己,真是混賬??!
陳d暗暗發(fā)誓,接下來一定加倍小心,不能再重蹈覆轍犯錯了。
走出房間。
老爹站在院子的銀杏樹下,抽出一桿旱煙,吧嗒吧嗒抽著。
他垂著頭,蒼老的臉上,全然頹然之色。
顯然。
今天的事,對他打擊很大。
陳家三代貧農(nóng)。
那怕在西南山區(qū)的牛家灣,陳家的日子也過得極為貧困。
但陳援朝卻很驕傲。
因為他當(dāng)過兵,雖然日子過得窮,但身板挺得很直。
唯一的污點,可能就是生了陳d這么一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敗家子。
好在陳家不止陳d一個兒子。
陳d還有一個哥哥,為人踏實沉穩(wěn),責(zé)任心強(qiáng)。
早些年還是生產(chǎn)大隊尖兵,為陳家掙了不少先進(jìn)個人流動紅旗。
和陳d相比,這哥倆簡直是兩個極端。
那個年代。
人們是極為看重榮譽的。
周圍人對陳d哥哥評價有多高,對陳d評價就有多差。
只可惜。
作為陳家的驕傲,陳d的哥哥不長命。
前年,上游組織修水壩。
陳d的哥哥踴躍報名,卻在第二個月就出了事,人被大水沖走,再也沒找著。
這里提一句。
林安魚的姐姐,本來有機(jī)會成為陳d的嫂嫂。
但就因為陳d的哥哥出事,到現(xiàn)在林安柔都依然單身。
要說林安柔和林安魚,都長得膚白貌美,身材前凸后翹,妥妥的一對姐妹花。
牛家灣不少青年,都想找人說媒,娶姐妹中的其中一人。
不過。
這事一直被陳d攪黃。
因為上一世,陳d也惦記著姐妹花。
只不過有老爹壓著,陳d一直不敢亂來。
今晚的事。
也算是酒壯慫人膽。
陳d豁出去了,借著酒勁霸王硬上弓,打算征服了林安魚,讓生米煮成熟飯。
他覺得,女人被那啥了,肯定會害臊,不敢聲張。
但他沒想到。
林安魚性子這么烈,事后竟然拼命呼救,招來了老爹和老媽。
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