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但是,滾開,我去做飯!”
劉淑芳?xì)鉀_沖朝廚房走去。
陳援朝見媳婦甩了臉色,也只好不再提護(hù)林的事,只是心煩意亂的抽出旱煙桿。
可煙絲還沒點著,他就聽到媳婦發(fā)出一聲驚呼。
“老陳,快來!”
劉淑芳從廚房探出頭,驚恐地沖陳援朝招手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陳援朝趕緊收好煙感,火急火燎來到廚房。
劉淑芳一把抓住陳援朝胳膊,指著灶臺上的大鍋,激動問道:“這是哪來的?”
此刻。
蓋在大鍋上的鍋蓋,已經(jīng)被劉淑芳掀開。
一鍋冒著香味的雞湯,熱氣騰騰出現(xiàn)在陳援朝眼前。
陳援朝終于明白媳婦為什么激動了。
他瞪大眼睛,盯著鍋里的雞肉,眼睛都要落到湯里去了。
“這是誰弄的?”
陳援朝也是一頭霧水。
昨晚陳家出了這么大的事,一直到半夜,他和媳婦從林安魚房間出來后,就直接回房休息。
肯定沒有時間,也沒有材料,弄這么大一鍋雞湯。
陳援朝走到柴火旁,從地上撿起一根五彩斑斕的羽毛,張了張嘴,驚訝看向劉淑芳。
“媳婦,這是山里的野雞呀!”
“是不是兒子弄來的?”
劉淑芳腦子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昨天,她和丈夫從林安魚房間出來后,發(fā)現(xiàn)兒子跑了出去。
當(dāng)時劉淑芳還想出去找。
但天色那么遠(yuǎn),外面漆黑一片,陳家又沒手電筒。
陳援朝說那兔崽子肯定因為犯了錯,不知跑哪里躲起來了,勸媳婦趕緊睡覺。
劉淑芳這才被陳援朝勸住。
現(xiàn)在想想,也只有陳d才有可能,半夜去弄只野雞回來燉。
陳援朝一臉狐疑,拿起勺子就朝鍋里撈,一撈就是一大瓢子的雞肉。
“要真是那小子燉的雞,能給我們留下這么多肉?”
陳援朝嘖嘖搖頭。
劉淑芳則是一臉驚喜表情,“說不定咱們兒子懂事了呢,畢竟他昨晚干得那事……也該認(rèn)識到錯誤了。”
“哼,狗改不了吃屎,他能認(rèn)錯?”
陳援朝丟下鍋勺。
雖然嘴上對兒子不屑,但這鍋雞肉是真香?。?
陳援朝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。
劉淑芳知道丈夫死要面子,于是不動聲色取來碗筷,給陳援朝舀了一大碗雞湯。
“咱們兒子難得懂事一回。吃吧,吃飽了趕緊去干活?!?
“哼,來路不明的東西,你不怕吃了鬧肚子?”
陳援朝沒接過這碗雞湯。
他大概相信了,這野雞是兒子弄來的,可能目的也是為了認(rèn)錯。
但兒子犯的錯實在太大了。
要是傳出去,那就是流氓罪,要拉出去槍斃的。
一碗雞湯,固然很香。
但動搖不了陳援朝的原則。
“這兔崽子要是真有心悔過,就看他能不能一個星期掙到200塊錢!”
說完。
陳援朝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的廚房。
“老頑固!”
劉淑芳翻了個白眼,然后盯著鍋里的雞湯,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這是兒子長這么大,第一次為家里付出。
身為母親。
劉淑芳心里跟抹了蜜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