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林安魚房間出來的時候。
劉淑芳手里拿著空碗,臉上浮現(xiàn)出欣慰的笑容。
眼看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她來到陳d的房間,敲了敲門。
“陳d,睡了沒?”
“媽,有事嗎?”
陳d收好狐貍套,打開了房門。
“跟我來一下?!?
劉淑芳把陳d叫到院子里,回頭看了眼林安魚的房間,小聲把林安柔明天回來的事告訴了陳d。
“你明天去城里接一下林安柔?!?
“我?”
陳d愣了愣,但旋即明白老媽的意思。
林安柔和林安魚姐妹倆感情深,如果討好了林安柔,說不定能讓妹妹接納自己。
“好的,媽,我明天就進(jìn)城去!”
答應(yīng)下來之后。
陳d再次回到自己房間,本來打算早點休息。
但一想要去城里接姐姐,一來二去,路途遙遠(yuǎn),得耽擱兩天時間打獵。
這怎么能行?
時間緊任務(wù)重,為了湊夠200塊錢,陳d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(fèi)。
于是當(dāng)即決定今晚上上山,用狐貍皮套子碰碰運(yùn)氣,看能不能再抓到野兔。
進(jìn)城的路過鎮(zhèn)上的時候,順便再賣給供銷社飯店。
打定了主意。
陳d當(dāng)即找來背簍,又把一個閑置的雞籠放到背簍中。
供銷社飯店要活的野兔,野兔又不能被活綁,所以只能關(guān)在雞籠內(nèi),再裝進(jìn)背簍背回來。
弄好了一切。
陳d披著夜色,背著背簍出了家門,來到了后山。
不過到底是晚上。
陳d沒有像第一次上山那么莽撞,他想拿點什么武器壯膽。
但在院子里翻了一圈,只有那把生銹的鐮刀。
這鐮刀遇到大型猛獸,肯定沒用。
但好在陳d活動的牛心山外圍,壓根沒有猛獸出沒。
也罷。
聊勝于無。
陳d把鐮刀別在腰間,心中的膽氣也多了幾分,大闊步就往山上趕。
經(jīng)過一個多小時,來到了上次抓住野兔的地方。
山林內(nèi),林深似障。
朦朧的月光,被密集的樹葉分割成一塊塊,落在老林子的草地上,光線斑駁晦暗。
陳d抽了抽鼻子,找到兩課桉子樹,從懷里掏出一根狐貍皮套子,將套子的兩頭綁在桉子樹的樹干上。
別說。
這狐貍皮套子的做法當(dāng)真精妙,摸在手里粘膩膩的,有些冰涼。
陳d按照上次布置陷阱的經(jīng)驗,將狐貍皮的套子布置在地上,又撒了些碎葉在上面。
老皮夾給的狐貍套子有三副。
為了實現(xiàn)利益最大化,陳d一股腦在野兔活躍的附近,將三副狐貍套子都布置上。
弄完這一切。
已經(jīng)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老林子內(nèi),偶爾響起鵪鶉的叫聲。
果然是新手保護(hù)期結(jié)束。
這一路上山,陳d就再也沒撞見一只野雞。
給狐貍套子做好記號后,陳昂還是想碰碰運(yùn)氣。
這次,他依然帶來了彈弓,于是背著背簍,朝著小土溝方向摸去,想看看能不能撞見野雞。
但一路過來,陳d連根雞毛都沒撞見。
“操!”
走到土溝前,陳d只能無奈將彈弓收好。
狩獵需要運(yùn)氣不假,但也需要耐心。
不過運(yùn)氣不好的時候,就算耐心再足也沒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