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前,林安柔是不會給陳d講自己的事的。
畢竟陳d什么品行,林安柔清楚。
但今天不同。
陳d救下了差點被流氓玷污的林安柔。
林安柔出于感激,將旅館那對夫妻的事講給了陳d。
“就為了兩塊錢,你就跟著一個來路不明的人,去他家里?”
陳d大跌眼鏡。
“就為了兩塊錢?陳d,你喘這么粗的氣,不怕被憋死?兩塊錢很少嗎?”
林安柔發(fā)現(xiàn)兩年過去了,陳d還是沒變,不當(dāng)家不知柴米油鹽貴。
兩塊錢,都快抵上自己半個月工資了。
在這個游手好閑的家伙口中,竟然不值一提,林安柔心里多少有些生氣。
不過考慮到陳d救了自己,林安柔沒在計較。
“明天一早,你先趕早上的班車回去,我得把絲巾賣了,給那孩子把學(xué)費湊齊了再回來?!?
回旅館的路上,林安柔替陳d直接做了安排。
陳d巴不得早點回去打獵。
但想到林安柔留下來賣絲巾,萬一又遇到危險怎么辦?
雖說因噎廢食不可取。
但發(fā)生了這種事,就應(yīng)該三思而后行。
接下來,回旅館的路上,陳d和林安柔都沒有再說話。
主要是互相之間也無話可說。
林安柔不喜歡沒有責(zé)任心,好逸惡勞的男人。
早些年間,住在陳家的時候,林安柔是受夠了陳d的各種好吃懶做。
她深知陳父陳母的不容易。
慶幸那個時候,陳d的大哥是個有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哪凶訚h,一直在為家里辛勤付出。
可惜后來殞命于修筑水庫,陳家就此失去了一個支柱。
所以在林安柔心中,陳d遠不如他的大哥。
在這個基礎(chǔ)上,就算今天陳d救了林安柔,林安柔對陳d的印象也沒有太大改觀。
只能說,沒以前那么排斥了。
兩人走在路上,起碼步調(diào)能統(tǒng)一了下來。
但回到旅館的房間以后,情況又發(fā)生了變化。
沒辦法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林安柔不可能安心。
同樣。
白天還好。
現(xiàn)在到了晚上,陳d心里也很犯怵。
說到底。
因為傷害過林安魚,所以現(xiàn)在的陳d,其實挺害怕林安柔的。
他害怕和林安柔之間好不容易稍微緩和的氣氛,因為林安魚的事,從而蕩然無存。
當(dāng)然。
陳d也害怕林安柔受不了這個刺激。
所以回到房間后,陳d比林安柔還不想待在房間內(nèi)。
“我出去透透氣?!?
最終,陳d決定退一步。
他走出房間,決定大不了今晚就睡在院子里。
從房間出來后,陳d在院子里踱步。
城市里就這點好。
盡管現(xiàn)在才1977年,但已經(jīng)通了電。
白熾燈昏黃的光線,從窗子里透出,將院子里照亮了不少。
陳d一抬頭,就看到林安柔的身影映照在窗戶上,朦朦朧朧的,有種模糊而恬靜的美感。
只不過隔壁左手的房間內(nèi),傳來了o@的說話聲,打破了陳d心中的寧靜。
聽聲音,有男有女。
而且似乎是在爭執(zhí)什么,隱約能聽到女人低微的啜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