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說,安魚會不會告訴安柔,那晚上的事?”
陳d盯著林安魚緊閉的房門,心中忐忑極了。
雖然已經(jīng)做好了面對暴風雨的準備,但陳d仍然有種等待死刑宣判的感覺。
這種滋味不好受。
劉淑芳雖然知道此刻兒子心中如熱鍋上的螞蟻,卻也忍不住冷眼冷語道:“哼,早知如此何必當初!”
陳d無以對。
見陳d沒有說話,劉淑芳又提醒道:“等會兒安柔出來,免不了對你發(fā)火,但你必須老老實實受著,畢竟女兒家的清白,比命重要。”
“媽,放心吧,我一定心甘情愿接受,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!”
陳d鄭重作出承諾。
如果林安柔只是打他、罵他,他也求之不得。
至少這樣,林安柔能發(fā)泄怨氣。
這次重生回來,林安魚沒有投井自盡,林安柔應該不會被刺激到精神失常。
但這只是陳d的估計。
他是沒有半點把握,知道林安柔到底是什么態(tài)度。
“算了,看你這幾日表現(xiàn)不錯,我也會在旁邊勸勸安柔的?!?
劉淑芳也不想事情鬧大,算是安慰了陳d一句。
就這樣。
這對母子死死盯著林安魚的房門。
可他們并不知道。
此刻。
林安柔和林安魚忽然聊到了以前的身世。
這對俏麗姐妹花回憶過往,便打開了話匣子,順著以往的經(jīng)歷,又聊到了許多其他的事,并沒有再提關(guān)于陳d的事。
房間內(nèi)。
回蕩著姐妹倆的輕聲細語。
偶爾間,還會夾雜著細膩輕微的笑聲。
這笑聲從房間內(nèi)傳出來,雖然有些模糊,卻清晰傳到了陳d和劉淑芳耳朵里。
陳d微微一愣。
難道林安魚沒有告訴林安柔,那晚自己做了什么孽?
不然為什么兩姐妹能笑得出來?
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陳d卻不由地放松了緊繃的神經(jīng)。
“哎,安魚到底是個善良的孩子?!?
劉淑芳嘆了一口氣。
這句話,提醒了陳d。
他瞬間明白,林安魚應該是不希望,自己的姐姐因為自己的遭遇而痛苦難過。
“是啊。”
陳d點了點頭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相比于林安魚的善良,年輕時的自己,簡直是畜生!
雖然風暴暫時沒有刮起,可陳d想要努力的心,已經(jīng)躁動起來。
打獵!
趁著天沒黑。
陳d準備上山,先把狐貍套下好,然后下山安靜等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再上山,看看收獲。
說干就干。
陳d回到自己房間,就去取狐貍套。
“嘿,你這臭小子,馬上要吃飯了,還往山上跑?”
劉淑芳見陳d要出門,立馬招呼一聲。
陳d卻一邊走,一邊頭也不回道;“沒事,媽,我很快就回來?!?
說完。
他已經(jīng)奔出了十多米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
劉淑芳搖了搖頭,走進了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