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主任一句玩笑話,讓陳援朝目瞪口呆。
他沒想到,張主任來了他們家,不僅沒有一點架子,還和陳d分外的熟絡(luò)。
這已經(jīng)超出了一般的客套。
陳援朝終于忍不住了,好奇問道:“張主任,你和我家小子是怎么認(rèn)識的?”
張主任笑著道:“啊,是我們的薛廠長介紹的?!?
“薛……薛廠長?”
陳援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原來自己兒子不僅認(rèn)識張主任,就連濱陽機械廠的廠長都認(rèn)識。
陳d都這么有出息了?
陳援朝很吃驚,一旁默默吃飯的林安魚,也是錯愕地停下了筷子。
她雖然最近在家中存在感很低,但對陳d最近的變化看在眼中。
陳d的變化太大了。
一個整日游手好閑,無事生非的混子,現(xiàn)在整天從山上帶回獵物貼補家用。
而且為了維護這個家,還站出來舉報了村長。
今天更是讓林安魚看到了一個她不曾認(rèn)識的陳d,一個認(rèn)識市機械廠廠長的陳d,一個在機械廠主任口中有為的陳d。
這完全顛覆了林安魚的認(rèn)知。
林安魚知道,就是那一晚,陳d從她床上下來后,陳d就變了。
他真的是為了我才改變嗎?
林安魚第一次冒出這種疑惑,這種疑惑就像水滴落下,讓林安魚心中激蕩出了慌亂的漣漪。
“我吃完了?!?
林安魚輕輕放下碗筷,起身靦腆道:“你們慢慢吃,我回房了?!?
“好!”
張主任笑著點了點頭,又轉(zhuǎn)頭對陳援朝笑道:“老哥,這個女娃不錯啊,啥時候讓陳d小同志娶過門?。俊?
這本是一句半開玩笑的話。
殊不知,走到房間門口的林安魚聽到后,身子微微一頓。
她心中更加慌亂,全憑本能推開了房門,進入房間后,立馬將門關(guān)上,仿佛要將張主任的話拒之門外。
只不過她完全沒注意到,自己的臉頰上已經(jīng)悄然浮現(xiàn)出一抹紅暈。
同樣。
面對張主任的這句半開玩笑的話,陳援朝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
他也巴不得陳d能把林安魚娶過門,但陳d先前干的荒唐事,讓陳援朝幾乎不敢奢望林安魚會同意嫁給陳d。
陳援朝瞥了陳d一眼,尷尬笑道:“年輕人的事,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做主?!?
“哎喲,老哥的覺悟很高啊,沒錯,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做主,來,老哥,咱們繼續(xù)喝!”
張主任也是真性情,幾倍酒下肚后,就敞開了和陳援朝聊到了一起。
“老哥,我當(dāng)年和你家兒子一樣,喜歡在山上打獵,前幾年下鄉(xiāng),我還在山溝里抓到了一只野豬呢!”
“好家伙,四百多斤重的野豬,我當(dāng)時找了幾個老鄉(xiāng)幫忙弄回去,讓村民們吃了半個月的豬肉?!?
劉淑芳扶著兒子到一旁坐下,然后翻箱倒柜找到了小半瓶紅花油,給兒子抹在了受傷的腳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