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d將老皮夾扶起來,順勢托著老皮夾的胳膊,“老爺子,要不我們先下山吧?”
“哦?”
老皮夾站起來,喘了幾口氣,微微瞇眼盯著陳d,問道:“那肉珍珠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,不說能起死回生,起碼能續(xù)命延年,你舍得放棄?”
陳d當(dāng)然舍不得放棄。
那野貓子吐崽身上的肉珍珠,如果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,那價值就無可估量了。
真得手的話,以當(dāng)下這個年代,內(nèi)地還不好出手,恐怕得賣到海外去。
到時候,那價格只會是一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想到這里,陳d毫不猶豫道:“老爺子,我沒說放棄呀,我的意思是咱們得趕緊下山養(yǎng)好了傷,到時候帶上足夠的家伙,再來收拾掉這只野貓子吐崽?!?
“嗯,算你小子通透?!?
老皮夾嘴角微微揚起,欣慰地點了點頭,道:“那野貓子吐崽十分怪邪,咱們這次能活下來,是受了山神爺保佑,可不能違背山神爺?shù)囊馑祭病!?
敲定以后。
陳d和陳衛(wèi)國一左一右,扶著老皮夾,往洞穴的另一頭走去。
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,走得并不快。
灰土便領(lǐng)著葉兒黃,走在最前面,為幾人開路。
“老爺子,咱們出得去嗎?”
老皮夾看了看前方黑黝黝的洞穴,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不知道,這種時候就只能相信狗了。”
這是實話。
洞穴中的復(fù)雜情況,根本不少人能判定了。
除了跟著狗走,還真沒其他法子。
灰土走得快,火把光很快就跟不上它了,幾人看不見灰土,只能循著葉兒黃的“汪汪”叫聲,一路悶著頭走。
就這樣,三人在黝黑漫長的洞穴中,走了兩個多小時,中間停下來休息了幾次,終于看到前方出現(xiàn)了一抹亮光。
“有洞口!”
陳衛(wèi)國激動得大喊一聲,結(jié)果扯到了胸口的傷,痛得他臉都在抽搐。
陳d望著那抹亮光,怔了一下。
晚上進的洞,在洞中與那野貓子吐崽斗得不知時日,卻不曾想出來時,天都已經(jīng)亮了。
“陳隊長,緩過來沒?”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陳衛(wèi)國深吸一口氣,扶著老皮夾,三人一步一步朝著洞口走去。
走出洞口時,午后的刺眼陽光從頭頂澆下來,陳d一陣頭昏目眩,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等他緩過神來,就看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半山坡上。
這個坡不高,只有七、八米的高度,但很陡,要是不小心摔下去,那必然非死即殘。
幾人打量了一番,發(fā)現(xiàn)只能貼著旁邊的山壁,尋找下山路。
“陳d,你看!”
陳衛(wèi)國指著坡下,一片茂密的林子,林子外長著幾株接骨草。
眼下正是開花的季節(jié),草葉子上盛放細小的白花,一朵朵聚聚起來,像撐開的一把傘。
這接骨草是好東西,又叫“火燒風(fēng)”,可以祛血除淤,治療跌打損傷。
興許是剛剛扯了到傷口,陳衛(wèi)國傷口疼痛難忍,就齜著牙說道:“想個辦法,下到坡下,摘點火燒風(fēng)來捂下傷口,不然遭不住咯。”
“想啥子哦?”
老皮夾一聽,立馬制止道:“這坡你爬得下去?小心摔死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