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沒想到啊,何首烏給了他們以后,就再也要不回來了,他們也不提錢的事。”
說到這里,老岳情緒變得激動,一張臉脹得通紅。
陳d怕老岳氣火攻心,于是趕緊拍了拍老岳胸口,等老岳情緒緩和了一些,才問道:“那三個人難道不是北方大藥房的?他們是騙子?”
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他們?nèi)齻€人當中,只有兩個人是北方大藥房的……另外一個人不是!”
“也就是那個人,讓我把何首烏交給了他。”
老岳看著陳d,眼神中充滿了愧疚。
陳d聽得有些亂,于是理了一下思路,問道:“老先生,你的意思是,有一個人冒充北方大藥房的采購人員,和兩個真的采購人員一起上門,然后從你手中騙走了何首烏?”
“確切說,那人是被大藥房的兩個采購人員帶過來的?!?
老岳沉默了一會兒,又告訴陳d,當時三個人一起來,那個人一直在和老岳交流,看起來是三個人當中領頭的。
那人拿走何首烏時,還問了老岳何首烏的來歷,說第二天就結(jié)清錢款,可第二天卻空手而來。
陳d愣了一下,問道:“那個人拿了東西沒逃走?”
“沒!”
老岳補充道:“那人不僅沒逃走,還一直和北方大藥房的兩個采購人員住在賓館里,昨天還要過來找我。”
聽到這里,陳d已經(jīng)有些糊涂了。
起初,他以為是北方大藥房的人做局,想從老岳這里空手套白狼。
可既然何首烏都到手了,為什么人還不走呢?
“那個人找你說了什么?”
“那人說,要再從我這兒找一味藥,找到以后交給他,他才會把何首烏的錢給我。”
老岳的聲音有些無力。
“什么藥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老岳搖著頭,臉上一副迷茫的表情,“他說過幾天會來告訴我?!?
陳d聽到這里,只覺得這件事十分匪夷所思。
心說就算欺負人,也該有個限度,堂而皇之騙走人的東西,怎么還敢得寸進尺?
這又不是舊社會,還能怎么狂妄?
陳d看著老岳的眼睛,問道:“這事似乎和北方那個大藥房有關(guān),你沒有叫公安來嗎?”
老岳“恪繃艘簧次食d道:“你覺得呢?”
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陳d怔住了,沒想到對方的來頭居然這么大。
“這么說來,北方的大藥房多半也被裹挾了,否則那個人怎么可能和大藥房的采購人員一起南下。”
陳d想通了這點,好奇那個人的身份。
他猜測,那個人壓根不是沖著何首烏來的,真正的目的,是為了得到那一味藥,可那個人為什么要找老岳呢?
恐怕答案只有那個人才知道。
話說回來,這件事本來和陳d無關(guān),但被扣下的何首烏是陳d的!
“老岳,這事過段時間再說吧。”
陳d惦記著老皮夾的安危,暫時不想管這件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