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喜走了。
事情本該消停下來。
可他的到來,卻影響到了什么。
剛才陳d和劉喜的對話,被院子外的林安魚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陳d對劉喜,可以說是十分刻薄了。
讓劉喜也去掙200塊錢?
聽聽,多刻薄??!
林安魚分明聽出了陳d語氣里的促狹,可她當時的第一反應,是咬著牙,不敢笑出來。
至少,不能當著阿姨的面笑出來。
林安魚回到院子后,看到那個高大俊朗的身影時,像被人抓住了什么一樣,心跳就撲通地加速了起來。
“阿姨,我煮飯去了?!?
曬完衣服以后,林安魚準備去廚房,但被劉淑芳叫住。
劉淑芳笑道:“安魚,你不是要當老師嗎,抓緊時間回屋看書去,快,去吧?!?
在劉淑芳的催促下,林安魚不好拒絕,只能低著頭回了房間。
可回到房間后,林安魚依然靜不下心。
她拿著書,心思卻飛到了外面,既然書也看不進去,她便索性放下書,走到門邊,悄悄聽著門外的動靜。
隱隱約約,外面?zhèn)鱽淼恼f話聲,似乎是陳援朝在教育陳d。
林安魚想聽個真切,卻不能如愿。
她又想走出房間,可手已經(jīng)放在了門把手上,愣是沒想到一個合理的借口。
人就是很奇怪。
有些時候,莫名其妙要為一些堂堂正正的事情去找理由。
林安魚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,走出去在堂屋里逛一圈,也不會引起陳援朝和劉淑芳的注意。
但她就像做賊心虛似的,覺得就這么走出去,一定會落下猜忌。
女兒家,喜歡把心事藏著,絕不愿意當著大家的面,被人猜到心里的想法。
好不容易熬到吃飯了。
聽到劉淑芳在門外喚了一聲,林安魚便迫不及待放下了書,匆匆往門口趕去。
可走到門口時,她又急急忙忙回頭,拿起床頭的小鏡子照了照,用纖細的手指理了理本就順滑的長發(fā),這才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出了房間。
來到堂屋,林安魚還在低著頭,調(diào)節(jié)呼吸的節(jié)奏。
可當她抬頭時,發(fā)現(xiàn)飯桌上只坐著陳援朝和劉淑芳后,瞬間怔了一下。
但林安魚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錯愕的表情,也沒有張口詢問陳d去哪了。
她和往常一樣,坐下以后靜悄悄地開始吃飯,只是默默用心聽著陳援朝和劉淑芳的對話,想聽到一些她想聽到的東西。
“老伴兒,你今天炒的菜味道好巴適,我都想喝兩口酒了?!?
“喝個屁!好吃就多吃點,少跟老娘玩心眼!”
劉淑芳翻了個白眼,不搭理丈夫的鬼話。
陳援朝沒辦法,只能抱著碗里的米飯,胡亂扒拉著。
一時間。
飯桌上只有吃飯的動靜,沒有人再說話。
林安魚有些失望,便抬頭看了一眼劉淑芳,卻見劉淑芳也低頭吃著飯。
她暗暗嘆了一口氣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的院子的大門方向。
“安魚,你在看啥呢,飯不合胃口嗎?”
劉淑芳古怪地看了一眼院子。
林安魚連忙搖頭,說道:“我就是想著,等下吃完飯,要不要出去走走,對了,那個……”
“你想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