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魚轉(zhuǎn)頭的動作,藏著幾分羞赧。
陳d想和林安魚打聲招呼,但那個婦女卻扯了扯陳d的胳膊。
“小伙子,你和哪家的姑娘在談對象?。拷袀€啥名字,我興許還認(rèn)識呢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那婦女似乎不信陳d的話,眉眼里藏著幾分試探,
老媽也是愣了一下,表情怪味看向婦女,卻見婦女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兒子,她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陳d也察覺不對勁。
好在這時,老爹已經(jīng)走到陳d旁邊,跟老媽說上了話。
“老伴兒,打不到水就回來嘛,飯都弄好了,等水清澈了,再讓陳d來挑水也行?!?
“噢喲,就你聰明,人家都在這里守著,指不定等會兒水就清澈了呢,你沒看到,雞頭村的人正在想辦法嗎?”
老媽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陳援朝。
陳援朝順著老媽的指引,回頭看向雞頭村的那幫人。
正好那幾個老頭爭論得上了頭,聲音也大了起來,被陳d和陳援朝聽到。
“我都說了,那是下面的魚鰍‘翻翹’,肯定有大家伙堵住了井眼,不把那玩意兒請走,魚鰍回不去,只會堵在井里面!”
“李老頭,沒你說得那么麻煩,依我看,把那些魚鰍都撈起來,不僅水清了,還能吃得到肉?!?
另一個老頭的話,立馬引來了周圍雞頭村村民的附和。
“是啊,李老頭,那魚鰍那個大一個個,不吃了多可惜,還放了干嘛?”
“你們還想吃肉?”
姓李的老頭恥笑一聲,說道:“這玩意兒怕是吃不得哦,我再強調(diào)一下,井眼被個大家伙堵住了,你們哪個敢下去抓魚鰍?”
大家伙?
陳d心里狐疑,井下到底有個什么樣的大家伙。
他打量那個李老頭,見其穿著模樣和普通的農(nóng)村老頭沒什么兩樣,腰里別了一根旱煙桿。
那根旱煙桿很長,從李老頭的腰帶上穿過,煙兜那頭,都抵到了李老頭的膝蓋,不細(xì)看的話,還以為是根拐杖。
這個老頭模樣挺怪的,說得話更怪。
非要認(rèn)定井下有大家伙,和周圍人爭執(zhí)上頭了,還不忘取下頭上的前進帽,抹了抹腦袋上的汗水。
陳d見他們爭執(zhí),好奇走到井口邊,往里面打量了一圈。
發(fā)現(xiàn)井下的確冒著黝黑的泥水,偶爾也有一兩條細(xì)長的泥鰍,在淤泥里面翻滾出氣泡。
至于大家伙……
陳d沒見著,就問旁邊的村民是怎么回事。
有個村民擠了過來,告訴陳d:“那個李老頭沒說錯,水下真的有大家伙,我想下去逮泥鰍,繩子都系好了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掛在井口邊上的一個大粗繩子。
“我當(dāng)時下了一半,看到井里的淤泥忽然翻滾了一下,好家伙,那個東西比我手臂還粗,在泥里面游了一下,濺起了幾米高的泥點子!”
那個村民說得眉飛色舞。
陳d就問他,看沒看清是個什么東西。
他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道:“咳……沒、沒太看清,像是一條蛇……”
井下有泥鰍也就罷了,怎么又鉆出一條手臂那么粗的蛇?莫非是看錯了?
陳d狐疑,轉(zhuǎn)頭看向李老頭那邊。
就這么一會兒功夫,那邊的人似乎被李老頭說動了,決定不去碰井里的泥鰍。
“李老頭,你說下面有大家伙,那你再說說,那是個啥玩意兒,咋個才能把請它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