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淑芳嚇得趕緊要捂住李桂蘭的嘴。
幸好這話聲音不大,只有劉淑芳和陳援朝聽到。
“哼,我可沒亂說?!?
李桂蘭哼笑著起身,幸災(zāi)樂禍道:“要不你讓你兒子把兩個姑娘娶了算了,你也省得操心三個孩子的事?!?
說完這話,李桂蘭像是出了一口惡氣般,晃著雙手優(yōu)哉游哉走出院子。
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,只留下劉淑芳錯愕在當(dāng)場。
陳援朝走了過來,見媳婦原地發(fā)呆,說道:“別愣著了,這個李桂蘭就是故意氣你的,趕緊把飯端出來,我都餓了?!?
“怎么不餓死你啊?”
劉淑芳狠狠瞪了一眼陳援朝,朝著廚房走去。
可李桂蘭臨走前的話,到底給劉淑芳造成了影響。
走到廚房門口時,她忍不住沖著院門方向罵了句“晦氣”。
另一邊。
被陳d拉進(jìn)屋的林安魚,走到床邊坐下,低著頭,不去看陳d一眼。
經(jīng)過媒婆一鬧,林安魚現(xiàn)在的心情起伏不定。
她本以為阻隔在自己和陳d之間的,是姐姐林安柔。
可聽到媒婆要給陳d介紹其他姑娘時,她感覺到胸口像被壓了一堵厚重的墻,壓得喘不過氣。
原來不止是姐姐。
林安魚意識到了這點后,只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身陷囹圇。
她心中莫名的燃起一團(tuán)火,怨惱自己不爭氣。
恰在這時,陳d拿著那支鋼筆,慢慢走到林安魚跟前,半蹲著,小心翼翼將鋼筆放進(jìn)了林安魚的手中。
“安魚,我……”
陳d剛想開口。
林安魚倏地抬起頭,那雙黑亮的眸子像鏡子一樣,將陳d臉上的細(xì)微表情都映入其中。
陳d頓時啞然了一下。
“你想說什么就說呀?剛剛在媒婆面前,你不是挺會說的嗎?”
林安魚語氣平靜,但腔調(diào)帶著一種隱忍的爆發(fā)感。
陳d微微一愣。
這樣的林安魚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看樣子,林安魚心里的委屈快要爆發(fā)了。
陳d只能牽著林安魚的手,輕聲細(xì)語道:“安魚,你要是心里有氣,你打我罵我都行,千萬別憋在心里?!?
“嗯……”
未曾想,林安魚竟然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一只手攥著那支鋼筆,另一只手抬起,輕輕放在了陳d的手臂上。
摸著陳d手臂上緊實的皮肉,林安魚心神恍惚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剎那,她忽然咬著牙,在陳d的手臂上用力揪了一下。
“哎喲!”
陳d從未想過林安魚會掐自己,下意識輕呼了一聲痛。
雖然手臂傳來一陣刺痛。
可陳d卻看到,林安魚眼眸中閃過的一絲痛快,以及嘴角微微撅起的一抹倔強(qiáng),又俏皮又惹人憐。
陳d不是受虐狂。
但林安魚的表情,讓他心中暢快起來。
他果斷不動,任由林安魚將自己黝黑的手臂掐得微微泛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