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(wèi)國話音剛落。
身后就傳來老皮夾的說話聲。
“抓毛狗子的事,讓兩條狗來,你們就莫想七想八的。”
有老皮夾的一錘定音,陳衛(wèi)國只好妥協(xié),悻悻然站起來,說去撒泡尿,走出了院子。
陳d笑了笑,扭頭對老皮夾說道:“老爺子,陳隊長多半是好久沒打野物了,剛拿到槍,手癢了?!?
“嗯……”
老皮夾點了點頭,說道:“陳衛(wèi)國這個人踏實,靠譜,跟你上了兩次山以后,心思也飛到山上去了,干脆以后你上山打獵,把他也帶上算了,有個幫手在身邊也是好的?!?
陳d一聽,反問道:“老爺子,那你為啥以前都是一個人上山打獵?”
“你跟我比?。俊?
老皮夾笑了起來,說道:“老頭子我一個人在山上都耍得轉(zhuǎn),你行不行嘛?”
“我肯定不行啊?!?
陳d知道自己的打獵本事沒老皮夾厲害,于是咧嘴笑道:“老爺子,我以后還要多仰仗你指點呢?!?
老皮夾和藹笑道:“你小子鬼頭鬼腦的!這么說,是生怕我不教你東西啊?”
“咋回呢?”
“老爺子你對我咋樣,我心里清楚,打獵上的東西,從來不對我藏私,但其實事情就說不定嘍……”
說到這里,陳d笑了笑,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道:“老爺子,那個李老頭你早就認識了吧?”
這話一出口,老皮夾臉上笑容僵了一下,問道:“你咋會這么認為?”
“一種感覺吧?!?
陳d說不上來。
只是發(fā)現(xiàn)老皮夾特意注意李老頭,今天講那只貉子時,問了幾次關(guān)于李老頭的事。
老皮夾看著陳d不說話。
陳d以為老皮夾是在醞釀著,準備回答他的問題。
但老皮夾沉默片刻,卻忽然從椅子上起身,杵著拐杖,走到院子里,去看撕咬牛胃袋子的灰土去了。
陳d跟著站起來,想過去追問老皮夾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老皮夾沒有回答的意思,就算現(xiàn)在追問也多半無濟于事,便只好作罷。
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。
陳d先回了一趟家,告知老爹老媽今晚不回來睡覺了。
老兩口也沒問陳d原因,任由陳d去了。
等夜深人靜。
陳d回到老皮夾的家時,陳衛(wèi)國已經(jīng)端起裝滿飯團的木盆,灰土和葉兒黃也跳入了蔑框中,就等著陳d了。
老皮夾杵著拐杖,站在臺階上,招呼道:“你們小心一些。”
“好!”
陳d點了點頭,挑起膽子,和陳衛(wèi)國一起出了院子。
透亮的月光,照在清冷的田坎間。
按照計劃,陳d和陳衛(wèi)國在半道分開,屆時會在那片絲瓜地匯合。
而快到絲瓜地的時候,陳d專門饒了到絲瓜地的另一邊,看了一眼自家的兩畝地。
地里,兩個棚子安安靜靜的。
陳d守了一會兒,見沒有任何動靜,心想李老頭和雞頭村的幾個人,應該都已經(jīng)睡了。
雞頭村的人不是關(guān)鍵。
只要不驚動李老頭,今晚應該不會出岔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