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d心里一合計。
用現(xiàn)錢去買工業(yè)票,雖然短時間內能湊齊工業(yè)票,但投入的成本也就大了。
他問了一下張主任,得知一張票起碼要賣2塊錢以上。
要買一只手表,得花比市場價高出不少的價錢,有些不太劃算。
但手表又是剛需。
陳d開始糾結起來。
不過他還沒糾結多久,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。
“張主任在嗎?”
門外傳來了張學儒的聲音。
聽到是張學儒,屋內三人都愣了一下,隨即立馬坐正姿勢。
張主任將茶杯放在桌上,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。
“喲,張老,你怎么來了?”
張主任將張學儒請進了辦公室。
陳d和陳衛(wèi)國立馬站起來,跟張學儒打了聲招呼。
“張老好!”
“好,你們好?!?
張學儒一臉慈祥地笑了笑,張主任給他搬來了椅子。
他坐下后,神色有些慚愧地說道:“我擅自登門,是為了曲明的事,想給你們道個歉,是我管教不嚴,讓曲明犯了錯,也讓你們在山里白白折騰了一夜?!?
“張老,你別這么說,這跟你沒關系?!?
陳d對事不對人。
這次的事情,是那個曲明鬧出來的,他不會怪張學儒。
但張學儒卻不這么認為,他痛心道:“曲明說你們拿了本子,這是污蔑,我作為他的上級,也是他的老師,卻不能及時判斷是非曲直,是我對不起你們?!?
“張老,你……”
張主任不好接話。
雖然站在客觀角度來講,張學儒道歉也是理所應當。
但畢竟人家是來給機械廠改革生產(chǎn)技術的貴人,功大于過的道理,張主任還是懂的。
但張主任也不好拍著胸脯說沒事,畢竟陳d和陳衛(wèi)國兩人被困在山洞里大半天,經(jīng)歷了性命攸關的危險。
所以張主任干脆看了一眼陳d,讓陳d決定如何表態(tài)。
其實陳d也不好表態(tài)。
他自己是個看得開的人,在山上吃了虧,只怪是自己裝備不足。
雖然當時的情況很危險,但他最終也是有驚無險下了山。
只有陳衛(wèi)國,是真真切切受了傷。
所以陳d干脆就看向了陳衛(wèi)國,也把表態(tài)的權力給了陳衛(wèi)國。
陳衛(wèi)國一看陳d和張主任都看向自己,也明白什么意思,于是對張學儒擺了擺手。
“張老,其實沒什么大不了,我們陪你上山,本來就是去冒險的,反正事情的結果是好的,過程咱們也就別去計較了?!?
陳衛(wèi)國也看得很開。
“你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