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明天還是一早上山,躲著她吧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林安魚亮瑩瑩的雙眸,如同一面鏡子,映照著陳d的臉龐。
陳d笑了笑,說道:“安魚,我在想……我們好像忘了跟安柔說,你不打算當老師了,她還在關(guān)心這件事呢?!?
“誰說我不打算當老師了?”
林安魚看著陳d,認真道:“當老師一直是我的愿望,從鎮(zhèn)上回來后,我只是想明白了,等時機合適之后,再去當老師?!?
“這樣啊……”
陳d思忖著林安魚的話,問道:“什么樣的時機才是合適的呢?”
“嗯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安魚想了想,隨后搖頭笑了笑。
陳d愣了愣。
他摸不準林安魚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。
不過林安柔突然要回來,著實讓陳d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擔心會有變故。
趁著四下無人,他牽著林安魚的手,說道:“安魚,我昨晚做了一個夢?!?
“什么夢?”
林安魚任由陳d牽著她的手,好奇地眨了眨眼眸。
陳d便將自己昨晚,夢到掀林安魚蓋頭的事,講給了林安魚聽。
但他沒說夢的后半段。
畢竟那個夢實在太荒誕了。
前面都還正常,后面卻冒出個同樣蓋著蓋頭的林安柔。
兩姐妹穿著一樣的鳳冠霞帔的畫面,讓陳d困惑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。
“你是說,我在夢里嫁給了你?”
林安魚聽完陳d的話后,嘴角微微抿起一個笑容。
陳d點頭道:“是啊,你在我夢里很漂亮,我揭開蓋頭的時候,被你美得都說不出話了?!?
“白日夢當然美咯?!?
林安魚聽到這里,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。
陳d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他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林安魚現(xiàn)在笑起來的樣子,和以前那個靈動活潑的林安魚一模一樣。
“安魚,我覺得那個夢有一點不對?!?
“什么不對?”
林安魚笑聲戛然而止,有些緊張地盯著陳d。
陳d故作深沉地說道:“夢里面,我是在這個老屋里揭開你的蓋頭,但我覺得,我們應該在新房子里結(jié)婚才對嘛?!?
“對哦,你說得有點道理?!?
林安魚聽完以后,松了一口氣,臉上也再次浮現(xiàn)出笑容。
陳d順勢問道:“安魚,那你打算是結(jié)婚以后再去當老師嗎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林安魚認真思考了片刻,搖頭道:“我還沒想清楚,不過這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“倒也沒什么區(qū)別?!?
陳d心里想著,林安魚去當老師,肯定和林安柔一樣,不會在村里住著。
自己又要上山打獵,彼此見面的時間會很少。
“安魚?!?
陳d看了眼林安魚手腕上的寶石花手表,說道:“要不等咱們結(jié)婚,等有了孩子以后,你再去當老師吧?”
“孩……孩子?”
林安魚俏臉瞬間一紅,將手縮了回來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還沒準備好,我……你……你讓我先想想……”
“這不還早著嘛,你慢慢想?!?
陳d哈哈一笑。
反正只要結(jié)婚以后,生孩子也是順理成章的事,他一點也不著急。
“有什么好……好笑的……”
林安魚見陳d笑得開心,害羞得把陳d往屋外推。
“快……快出去,誰讓你進來的……別人看到會說閑話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