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奇怪的抬頭盯著陳d,問道:“陳d,你是不是把你那把黑黑的刀,帶在身上了呀?”
“?。俊?
陳d愣了一下,不明白林安魚為什么突然這么問。
他旋即說道:“安魚,你說的是古苗刀吧?我今天又沒上山,肯定沒帶在身上啊,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沒,沒什么……”
林安魚反應過來,有些慌亂地松開陳d,后退一步脫離了陳d的懷抱。
夜色太暗。
陳d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此刻的林安魚,俏臉已經(jīng)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安魚,怎么啦?”
“你……你討厭死了!”
林安魚嗔了一聲,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陳d懵了,忙問道:“安魚,我怎么了?”
“你壞,我……我不理你了。”
林安魚像受驚地小鹿一樣,快步往自己房間跑去,只留陳d一人,莫名其妙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。
這時,一陣夜風吹入了院子。
陳d感覺到一陣涼爽,猛地一低頭,頓時恍然大悟。
娘的!
有時候太年輕了,也不是一件好事?。?
陳d有些欲哭無淚。
但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已經(jīng)晚了。
林安魚回了房間,陳d也只要悻悻然回到自己房間。
他躺在床上,卻有些心境難寧。
當然,并不是因為最后被林安魚撞見的尷尬,只是想著林安魚馬上也要離開牛家灣了。
林家的兩只百靈鳥,終于都展開翅膀,即將飛出這個山村。
陳d心里是高興的。
因為他今天發(fā)自內(nèi)心,跟林安魚說出了對未來的打算,這無異于是對林安魚做出的承諾。
從和張主任、陳衛(wèi)國正式搭伙一起打獵,到將林安魚送出去教書。
陳d已經(jīng)感到日子越來越有盼頭。
只是眼下唯一牽掛的,就是失蹤在牛心山的老皮夾。
這也是陳d目前不能放棄牛心山的原因,他必須要找到那位對自己恩重如山的老人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林安柔就要回鎮(zhèn)上小學了。
劉淑芳擔心林安柔在學校吃不飽,起初打算讓陳d背點米,順便把林安柔送到鎮(zhèn)上。
陳d反問為什么不能直接去鎮(zhèn)上買米?
劉淑芳反應過來,又說陳d既然空著手去鎮(zhèn)上,不如把林安魚也帶上,讓林安魚去鎮(zhèn)上多陪陪林安柔,晚上兩人在一起回來。
因此,林安柔離開的時候,陳d和林安魚也跟著出門了。
三人往鎮(zhèn)上走,一路有說有笑。
昨晚的事,似乎對林安柔一點影響也沒有。
微風吹拂著她的短發(fā),她便將耳邊的發(fā)絲別在耳后,露出甜甜的笑容,和林安魚聊著天。
偶爾,她還會跟陳d搭話,讓陳d一定要照顧好林安魚。
對于這個要求,陳d自然答應。
他也想和林安柔聊聊其他的,但林安柔只是笑了笑,轉(zhuǎn)頭繼續(xù)和林安魚聊天。
來到鎮(zhèn)上后。
陳d先去買了二十斤大米,又背著大米,和林安魚一起將林安柔送到牛家灣小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