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背景又有錢。
徐慧珍看著農(nóng)民打扮的陳d,心思開始活絡(luò)起來。
她很清楚,只有跟教育局有關(guān)系,林安魚才會調(diào)動到這里。
比起一塊手表,她現(xiàn)在更惦記其他的了。
“你好,請問你怎么稱呼?”
徐慧珍主動從床邊站起,走到陳d面前伸出一只手。
她忘了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有沒有做過自我介紹,但無所謂,接下來對方說的每一句話,她都會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叫陳d。”
陳d出于禮貌,伸手和徐慧珍握了握手。
“哦,陳d,名字不錯啊,令尊一定是個很有學問的人?!?
“哪里哪里?!?
陳d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自己老爹,和有學問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對方態(tài)度一百八十度轉(zhuǎn)變的吹捧,讓他心里覺得好笑。
沒想到,這個徐慧珍還挺會看人下菜碟的。
陳d將手收回,準備去給林安魚鋪床。
林安魚立馬跟到床邊,對陳d關(guān)心道:“還是我來吧,你都忙了一天了,去坐著休息會兒吧?!?
“不用――”
陳d咧嘴一笑。
他話還沒說完,徐慧珍就湊了過來,帶著一副熱情的面孔,笑道:“陳d同志,你就聽林老師的,去休息吧,我來幫忙鋪床。”
蔣國富見徐慧珍幫忙,也跟著來湊熱鬧,可他手剛伸過來,就被徐慧珍一巴掌啪開。
徐慧珍瞪了一眼蔣國富,斥責道:“女孩子的東西,你碰什么碰,沒看這里這么擠啊,趕緊出去?!?
“慧珍,你……”
蔣國富也有些窩火。
他明顯感覺到,徐慧珍在故意沖自己撒火。
但當著陳d和林安魚的面,他不好表露不滿情緒,只能氣惱地走到外面的陽臺上,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。
陳d見兩個女人鋪床,自己無事可干,正好肚子有些餓了,于是拿出林安魚的飯盒。
“安魚,我出去買點飯,你等我回來一起吃?!?
“好?!?
陳d拿著飯盒,走出門口,跟正在抽煙的蔣國富點了點頭,隨后下了宿舍,出了學校。
傍晚,街道上已經(jīng)冷清起來。
陳d經(jīng)過一番打聽,找到了一家國營飯店,買了一些米飯和燒菜,這才返回學校。
等他回到二樓的宿舍時,林安魚的床鋪已經(jīng)鋪好了。
他和林安魚坐在最里面的那張課桌吃著飯,徐慧珍看到陳d給林安魚新買的保溫瓶,扭頭就把保溫瓶交給蔣國富,讓蔣國富去打水。
蔣國富沒說什么,拎著保溫瓶下了樓。
這弄得林安魚很不好意思,偷偷拉了一下陳d的衣角,小聲詢問該怎么辦。
陳d明白,林安魚是覺得徐慧珍他們太熱情了。
通常情況下,投桃報李就行。
但陳d知道徐慧珍的熱情是帶有目的性的,林安魚肯定消化不了。
他輕輕拍了拍林安魚的手,示意等吃完飯再說。
飯后,時間不早了。
蔣國富打了滿滿一瓶熱水回來,徐慧珍也打開了宿舍里的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