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買了這么多東西?”
陳d回到家中,和陳衛(wèi)國一起將背簍里的東西取了出來。
新棉花、大紅的綢布,烙了喜字的暖水壺和洗臉盆。
光是這些東西,就透露出扎眼的喜慶,也映襯了劉淑芳對陳d未來的盼頭。
劉淑芳眼睛笑成了一條縫。
她知道兒子肯定花了很多錢。
但這些錢都不虧,結婚就必須講究個排場。
“這么多東西一路背回來,都累壞了吧?陳d,你和陳隊長去堂屋坐會兒,我給你們倒碗水?!?
“不了,我得先走了?!?
陳衛(wèi)國還忙著給劉娟送米,只喝了一碗水,就匆匆離開了陳d的家。
陳d把買回的東西,收拾到自己屋子里,然后向劉淑芳道出了自己的窘境。
“媽,我身上沒錢了?!?
要去見林安魚。
陳d身上只有一塊八毛錢,來回路費都夠嗆。
劉淑芳聞,樂呵呵地笑起來。
“媽,你笑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,就是想到你上次找我要錢,都是好久以前的事,想到這里我就心里就樂得很?!?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以前你沒出息的時候,每回不用你開口,光是直勾勾地看著我和你爹,我和你爹心里就發(fā)慌,知道你是來要錢的?!?
“現(xiàn)在你開口,我反而輕松得很?!?
劉淑芳爽快地從腰兜里掏出一些毛票,一股腦塞到陳d手中,問道:“夠嗎?”
陳d數(shù)了數(shù),零零散散的,湊了五塊錢左右。
“媽,夠了,這些錢你存了很久吧?”
“你知道就好?!?
劉淑芳笑瞇瞇道:“你路上省著點,來回車費是夠了,不夠你自己想辦法,安魚那200塊錢可不能動?!?
“謝謝媽,我自己再想點辦法?!?
車費是夠了。
但除了車費也沒剩多少錢,陳d心里不踏實。
晚飯后。
葉兒黃和小麥花在院子里玩。
陳援朝送走幫工們,坐在青石臺階上抽旱煙。
陳d把目光落在了親愛的老父親身上。
“爸,你身上有錢嗎?”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陳d懷揣從老爹那里要來的一塊錢,攏共七塊八毛錢。
這是他現(xiàn)在全部的家當。
相比上個月的闊綽,可謂寒酸到了極點。
可踏上了前往盤縣的路途,他心里卻充滿了期待。
這回見安魚,意義非常。
在陳d看來,像是一場跋山涉水的提親。
“安魚,我來了!”
中午。
盤縣,某商場。
兩個年輕的小學女教師,走在商場內(nèi)。
今天學校放假,徐慧珍主動邀請林安魚逛商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