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玩意兒確實容易花眼睛。
徐慧珍扯出一條手絹,沾了沾口水,在眼眶周圍摸了一圈。
“現(xiàn)在還花嗎?”
“好多了?!?
“那就好,可不能花了臉?!?
徐慧珍滿意地收好手絹。
她擦掉了眼圈的黑,只是眼眶還有些微微泛紅,但不妨礙她重新變得體面。
“對了,我說到什么了?”
“你說我們是姐妹?!?
“對,林老師,你說的沒錯,我們就是姐妹。”
徐慧珍走過來,牽起林安魚的手。
林安魚微微蹙了蹙眉,心說這話是你說的,怎么又變成了我說的。
但她沒質(zhì)問了。
懶得質(zhì)問。
因為她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,徐慧珍不會順著回答問題。
“林老師,你覺得姐妹之間,應(yīng)該做到什么呢?”
“做到什么?”
“林老師,只是你該回答的?!?
徐慧珍較真起來。
林安魚第一反應(yīng),是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林安柔。
可林安柔對她,絕不會像徐慧珍這樣,處處拐彎抹角。
所以林安魚直道:“姐妹之間,應(yīng)該有話直說。”
這話把徐慧珍噎了一下。
徐慧珍感覺林安魚在含沙射影,臉色拉了下來,又問道:“除了這個,姐妹還應(yīng)該做到什么?”
她想讓林安魚順著她的意思。
但林安魚偏偏不。
林安魚只順著姐姐林安柔的做法,于是繼續(xù)說道:“姐妹應(yīng)該做到互幫互助,彼此愛戴。”
“也算是吧?!?
徐慧珍心里想著,雖然林安魚的答案和自己的有所出入,但至少可以混淆在一起。
她繼續(xù)牽著林安魚的手,轉(zhuǎn)著眼珠子說道:“姐妹之間就是,你有的好東西,我也要有,這叫有福同享?!?
“那有難呢?”
林安魚追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難!”
徐慧珍氣得松開了林安魚的手。
林安魚沒說話,心想幸好自己從沒把徐慧珍看做姐妹。
不過她已經(jīng)明白了。
徐慧珍所謂的有福同享,就是那條絲巾。
現(xiàn)在蔣國富去把兩條絲巾買了回來,以后她和徐慧珍,就都有絲巾了。
壞了!
林安魚忽然想到。
如果以后陳d給自己買了東西,徐慧珍會不會也要分一半走?
“林老師,你盯著我干什么?”
“我不要絲巾!”
“林老師,你說什么呢,國富已經(jīng)去買了?!?
“那讓他退一條,我不要!”
“別說胡話了,你看,國富已經(jīng)回來了?!?
徐慧珍指了指街面上。
蔣國富果然回來了,像個得勝的傻大兵一樣,揮動著手里的絲巾,朝著這邊跑來。
他確實買了兩條絲巾,一模一樣的咖啡色。
林安魚心情忽然沉了下來。
徐慧珍卻笑開了花,好像得到的不止一條絲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