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尚就是個騙子!”
徐慧珍跟著陳d,步入護國寺的后院。
自從求簽以后,她只感覺羞臊難當,好像見不得人的事被揭穿一樣。
“陳d,你別誤會啊,是那個和尚以為咱倆是對象,亂說了一通,你千萬別放在心上……”
“徐老師,你都說那個和尚是騙子,我要放什么在心上?”
陳d一句話,讓徐慧珍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尷尬。
然而更尷尬的還在后面。
后院有個后門。
出去后,一條山路通向山林。
陳d準備從這個后門離開護國寺,但走出去的時候,撞見山道上躺著一個臟兮兮的道士。
道士滿臉污垢,看不清容貌,只能從他斑白的頭發(fā)絲上,看出上了年紀。
徐慧珍本就心煩意亂,對那擋道的道士沒好氣嚷道:“喂,快讓開,別擋著我們上山?!?
道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瞥了一眼徐慧珍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笑笑沒說話,繼續(xù)躺在原地。
徐慧珍氣得直翻白眼,怒道:“你耳朵聾了嗎,聽見沒有,讓開!”
道士盯著徐慧珍看了片刻,隨后翻身從地上爬起,換了個姿勢,慢悠悠蹲在路邊。
徐慧珍嫌道士身上臭,催促道士再往旁邊挪挪。
道士這下開口了,對徐慧珍說道:“小妮子,你命犯三刑,今天去不得東邊,不然恐怕有性命之憂,還是回頭下山吧?!?
“你說什么?”
徐慧珍本來因為和尚的事,心中羞惱不已,又聽一個道士說出這種話,頓時氣得夠嗆。
她譏諷起了道士:“你都睡路上了,還學著人家廟里的和尚算命,給人算命前,也不先收拾一下自己,邋里邋遢的,看著就讓人犯惡心!”
“嘿嘿,好難勸吶!”
道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依然沒有挪動身子。
徐慧珍見道士不動,氣不順之下,對道士蔑笑道:“你該不會因為算不靈,才被人趕到這山里的吧,你要是能算出我姓什么,我就聽你的立馬下山。”
她本想要逗一下道士解氣。
沒想到道士一臉平靜,緩緩念道:“你們兩人上山,踽踽而行,這是個雙人旁;人在山上,山上有木,人便在木上,是個余字,嘶……兩者組合是個‘徐’字?!?
道士盯著徐慧珍,笑問道:“你姓徐吧?”
徐慧珍聞,臉色瞬間錯愕。
就連旁邊的陳d也愣了下,察覺這個道士不一般。
“余”字由“人”字和“w”字組成,“w”字是變形的“木”字。
所以這個道士說得一點也沒錯。
但徐慧珍不服氣,哼道:“你準是瞎蒙的,興許是從哪里聽了我的名字罷了?!?
道士笑道:“你是誰,我又不認識,從哪里去聽你的名字?!?
“那你算算,他又姓什么?”
徐慧珍指向陳d。
道士聞,目光落在陳d身上。
陳d也看向道士。
兩人目光相接,道士眼神一變。
半晌,他神色古怪地盯著陳d,說道:“你……不是這里的人?!?
陳d沒開口,徐慧珍便搶先說道:“你不是廢話嗎?我們都不是這里的人!”
“你跟他不一樣?!?
道士對徐慧珍搖了搖頭。
徐慧珍深吸一口氣,瞪眼道:“我和他哪里不一樣,你難道想說我跟他看起來不合嗎?”
道士沒再搭理徐慧珍,而是看著陳d,語氣深沉問道:“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?”
陳d微微瞇眼,隱約感覺這個道士想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