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道長!”
陳d認(rèn)為道士在提醒他,徐慧珍可以活。
于是他準(zhǔn)備返回山上的那片柏樹林,把徐慧珍找到。
但道士卻叫住了他。
“你去沒用,你找不到的?!?
“為什么?”
“你都避她不及,又如何能找到她呢?”
道士目光深邃,好似看透了一切。
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陳d。
陳d問道:“道長,是不是換個人才能找到她?”
道士不說話,只是笑著看向陳d。
“我明白了,道長!”
陳d似有所悟,匆匆告辭道士,往山下趕去。
下了丹霞山,他一路不?;氐奖P縣縣城。
而當(dāng)他回到長征小學(xué)時,林安魚早已下課,獨(dú)自一人在寢室里。
她看到掛在寢室門口的大白腿奶糖,找人詢問一番,最后從曾老師口中得知陳d來過,又出去逛街去了。
林安魚信以為真,一直在寢室里等待著陳d。
只是這一等,直到下午四點(diǎn),才看到陳d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寢室門口。
“安魚?!?
“陳d,你去哪兒了,怎么現(xiàn)在才回來找我?!?
林安魚激動地把陳d拉進(jìn)屋。
一個星期不見,她有好多的話要對陳d說。
只是不等她開口,陳d神色凝重道:“安魚,你先聽我說,徐慧珍在山上迷路了,我得去找她回來?!?
“???”
林安魚有些懵。
她回來時一個人,不知徐慧珍去了哪兒。
結(jié)果陳d的話,讓她更迷糊了。
“情況緊急,我現(xiàn)在要去找蔣國富,和蔣國富一起把徐慧珍找回來?!?
陳d覺得林安魚太委屈了。
自己明明是來看林安魚的,卻要把林安魚一個人晾在寢室。
交代完以后,他一把抱住林安魚嬌柔的身子。
“安魚,徐慧珍在丹霞山走丟了,一會兒你通知學(xué)校的老師,還有……去報公安!”
“她……她怎么去了丹霞山?”
“安魚,事情有些復(fù)雜,等我回來,我一定給你解釋清楚?!?
“哦……”
被陳d抱住,林安魚身子忍不住一軟。
她反應(yīng)過來后,也摟住陳d的肩膀,柔聲道:“知道啦,那你一定要早點(diǎn)回來。”
“一定的?!?
陳d松開林安魚,看了眼桌上的大白兔奶糖,笑道:“對了,這種糖很甜的,你想我的話就吃一顆,但別貪吃了,小心把你牙甜掉?!?
林安魚俏臉一紅,嗔道:“我才不會想你了?!?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陳d笑了笑。
見安撫了林安魚情緒,他便和林安魚分頭行動。
林安魚先去跟學(xué)校老師反應(yīng)情況,隨后去派出所報案。
陳d則直奔蔣國富的住處。
時間緊迫。
道士的話歷歷在耳中。
如果今天找不到徐慧珍,讓徐慧珍在山上待一晚上,多半會出意外。
晚上山里是什么情況,陳d最清楚。
陳d也不知道帶上蔣國富,能不能找到徐慧珍。
但已別無選擇。
他一路馬不停蹄來到鐵道部的職工宿舍,找到了蔣國富。
蔣國富看到陳d突然出現(xiàn),有些意外,問陳d晚上要不要去二五廣場看電影。
但陳d一句話,直接讓蔣國富呆立當(dāng)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