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便在院子里等。
只是這一等,等到快中午的時候,那個花格子女人才出現(xiàn)。
“大姐,你總算來了。”
陳d把花格子女人領進屋,指著天說道:“上山要趕早啊,晚了咱們走不了幾步,就得找地方休息。”
盡管他對這個女人有所疑慮,但其實挺同情對方的。
畢竟女人也是想活下來,才會忍著病痛,跟著一群男人往深山老林鉆。
牛心山什么環(huán)境?
一般人都吃不消,何況一個得了怪病的女人。
花格子女人也覺得自己來晚了,一邊道歉,一邊解釋她也是沒辦法。
她身體不好,從鎮(zhèn)上過來,十多里路實在有些走不動,中間停下來休息了幾次。
陳衛(wèi)國看她臉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,就說道:“大姐,要不這樣,你告訴我們要挖什么草,走多遠去挖,你也不用說詳細,給個大概距離,我們一定給你把草藥帶回來?!?
這是最穩(wěn)妥的辦法。
畢竟花格子女人連走平路都走了一上午,要是走山路只會夠嗆。
陳d也附和道:“沒錯,大姐,你說你這身體也吃不消啊,要是在山上有個好歹,那就是叫天天不靈了。”
雖然他和陳衛(wèi)國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。
但花格子女人的態(tài)度很堅決。
“我必須跟你們上山,那種草藥你們不認識,我怕你們找不到?!?
“到底是什么草藥,你說個名字聽聽?”
陳d就不信了。
百年的何首烏和稀奇的六角蓮他都見過,還有什么草藥,要這么保密?
花格子女人卻搖頭道:“那種草藥我也說不出名字,只有看到了才認得出,就算你們要我形容長什么樣的,我也說不出個大概?!?
此話一出,陳d和陳衛(wèi)國大眼瞪小眼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陳衛(wèi)國問道:“大姐,你確定往西南方向走,沒錯吧?”
“是的?!?
花格子女人篤定地點頭。
稱十多年前,她當時就是跟著老皮夾往西南方向走了幾天,才找到了那種草藥。
“不對啊……”
陳d皺眉盯著花格子女人,問道:“你讓我們帶你去找藥,你又說不出名字和樣子,但老皮夾當時是怎么知道,你要找的是什么藥草呢?”
這似乎是花格子女人話里的漏洞。
陳衛(wèi)國和小劉也察覺到了不對,紛紛盯著花格子女人。
“哎,我知道你們懷疑我……”
花格子女人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,她不慌不忙開始解釋起了來龍去脈。
事情還得先從花格子女人,如何認識的老皮夾開始說起。
據(jù)她所說。
她當年得了怪病后,在鎮(zhèn)上四處求醫(yī)一直無果。
有一次,聽人說她得的這種病叫“螞蟻窩”,因為皮膚上的一個個凹眼,跟螞蟻窩一樣,需要用穿山甲的唾液才能治好。
花格子女人病急亂投醫(yī),于是跑到周圍的村子,想找獵戶買穿山甲。
說巧不巧。
她正好來到牛家灣,又遇到了老皮夾。
老皮夾看了花格子女人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顆粒狀凹陷,說這不是“螞蟻窩”,是得了一種叫“露桿桿”的毒。
這種毒需要幾味草藥才能解,其中一種草藥叫“天麻土”。
碰巧老皮夾知道,牛心山的深處長有“天麻土”,于是領著花格子女人去山里找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