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深夜,洞內(nèi)傳來了咳嗽聲。
正在站崗的陳d轉(zhuǎn)過頭,看到一直昏迷的花格子女人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好些了嗎?”
陳d走過去輕聲詢問。
陳衛(wèi)國正在睡覺,阿龍坐在洞口,聽到動靜也回過頭看向花格子女人。
“嗯……”
花格子女人點點頭,只是喉嚨發(fā)出的聲音有些嘶啞。
陳d見花格子女人有了一些精神,便詳細詢問她是否還記得上一次來這里的一些細節(jié)。
其實這也是緣木求魚的意味。
畢竟花格子女人和老皮夾來這里,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就算她說出一些細節(jié),也沒辦法為陳d提供什么尋找老皮夾的線索。
不過陳d還是樂此不疲。
因為他能從花格子女人口中,聽到一些他不知道的老皮夾的事跡。
比如當時老皮夾和花格子女人遭遇了黑瞎子,老皮夾帶的五、六條獵狗十分厲害,把那頭黑瞎子逗得團團轉(zhuǎn)。
老皮夾用一張弓,射瞎了黑瞎子的眼睛,最后再用一把刀割斷了黑瞎子的喉嚨。
對于那次經(jīng)歷,花格子女人記憶猶新。
她講述完這件事后,目光落在了陳d腰間的古苗刀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
陳d注意到花格子女人的視線。
花格子女人笑了笑,聲音虛弱說道:“我其實老早就注意到,你這把刀和老皮夾的一模一樣,我一直沒問你,你和老皮夾是什么關(guān)系?。俊?
“嗯……”
陳d沉吟片刻,笑道:“老皮夾算是我?guī)煾赴?,只不過沒來得及拜師?!?
“原來是這樣啊?!?
花格子女人點點頭,又問道:“那這把刀是老皮夾留給你的?”
“也算是吧?!?
陳d摸了摸古苗刀的刀身,想到了當初老皮夾將刀借給自己的畫面。
花格子女人又問道:“那老皮夾現(xiàn)在人在哪?。俊?
“出去游山玩水了。”
陳d語氣輕松地回了一句。
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晦暗神情,還是被花格子女人察覺到了。
花格子女人沒有再繼續(xù)詢問老皮夾的事。
她轉(zhuǎn)而笑道:“這么久了,我還沒做過自我介紹,我叫彭玉蓮,謝謝你們帶我進山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陳d見篝火有些暗淡,便添了幾根樹枝進去。
沒一會兒,篝火發(fā)出“噼啪”聲,燃燒漸漸旺了起來。
陳d燒了一些熱水,給彭玉蓮喝下。
穿著花格子呢大衣的彭玉蓮,精神頭好了許多,繼續(xù)和陳d聊了起來。
“我聽陳隊長叫你陳老二,你是他弟弟嗎?”
“不是,我和陳隊只是都姓陳。”
陳d并沒有告訴彭玉蓮,他和陳衛(wèi)國雖然不是親兄弟,但兩人過命的交情,比親兄弟還親。
“哦……”
彭玉蓮點點頭,又問道:“我聽說你們村里,就你們家修了新房子是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修的房子?”
彭玉蓮繼續(xù)追問。
不遠處,躺在地上睡覺的陳衛(wèi)國翻了個身,發(fā)出了一些動靜。
陳d對彭玉蓮笑了笑,說道:“勤勞使人致富,我比村里人勤快了一些,所以有錢修房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