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(wèi)國把話說到了這份上。
陳d也明白執(zhí)著并非明智之舉。
于是帶著抱憾而歸的心情,陳d三人踏上了返程。
他們穿過林子,重新回到溪谷邊緣,找到掛在懸崖上的藤繩,一路下到溪谷中,往來時的方向走。
走了沒多久,來到挖天麻土的地方。
土坑里的天麻土,缺了一大塊,剩下的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。
陳衛(wèi)國尋思道:“這東西既然是藥,要不咱們也挖點回去,也不算白來一趟?”
陳d也正有此意。
他對這種像茯苓的東西很好奇,決定拿回去給老岳瞧瞧。
三人也不貪心,只挖了十多斤天麻土,一人分一點裝入包內(nèi)。
陳d刨了些土,將剩在土里的天麻土給蓋上,讓它繼續(xù)埋在懸崖下。
做完這一切。
三人一狗繼續(xù)往回走。
一路上,他們再沒有遇見那條緬甸蟒。
走出溪谷后,那群猴子也不知所蹤。
當(dāng)然,彭玉蓮也不見了蹤影。
前方的林子郁郁蔥蔥,透著一股難得的寧靜。
“陳隊長,咱們抓緊時間,爭取天黑前,走出這片林子?!?
“好勒!”
說句虧良心的話。
沒了彭玉蓮,三人在茂密的老林子里穿梭,走得異常順暢。
陳衛(wèi)國是個實心人。
他總覺得把一個身患怪病的女人扔在深山老林里,良心上過意不去。
陳d為了緩解陳衛(wèi)國的心理負(fù)擔(dān),就讓葉兒黃嗅嗅周圍,看能不能發(fā)現(xiàn)彭玉蓮的蹤跡。
但就算這樣。
三人一路走到天色擦黑,也沒發(fā)現(xiàn)彭玉蓮的任何線索。
大山是會吃人的。
一個弱小的女人,大概是走不出這片林子的。
誰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包括彭玉蓮。
所以她當(dāng)時義無反顧地轉(zhuǎn)頭就跑,動機本身就讓人懷疑。
傍晚時分。
陳d三人在林子里找了棵古榕樹做依靠,準(zhǔn)備今晚在樹下過夜。
“陳老二,你是說彭玉蓮并不是被嚇走的?”
抱著一堆枯樹枝走來的陳衛(wèi)國,若有所思地看向陳d。
“陳隊長,你想啊,要回到山下起碼得走三天的路,彭玉蓮真是嚇跑的,沒出溪谷她就會回頭來找我們。”
陳d用火柴點燃了枯草和藤蔓絲,塞到面前堆好的干樹枝上,以便能更好地生火。
陳衛(wèi)國蹲在旁邊,看著一堆干樹枝被慢慢引燃,眉頭皺緊道:“這么說來,彭玉蓮沒回來找我們,是因為她已經(jīng)出事了?會不會是被那條緬甸蟒給吞了?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陳d回答得有些模棱兩可。
因為他也不確定,緬甸蟒會不會介意彭玉蓮身上那一堆如蓮蓬般的爛肉。
反正大型猛獸一般不會捕食不健康的獵物,除非餓極了。
所以陳d做了一波大膽的推測。
“陳隊長,我懷疑彭玉蓮叫了不止咱們一起上山,說不定還有另一幫人在接應(yīng)彭玉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