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(yuǎn)處田地上,有幾個在田間勞作的婦女,看到林安柔叫喊的動靜,于是抬頭張望。
其中一個年輕點(diǎn)的婦女,伸長脖子好奇問道:“喲,這是發(fā)生啥了?”
“誒唷,你快把頭低下,別去管!”
旁邊一個年長的老婦趕緊制止。
年輕婦女見林安柔被兩個男人架著,在狹長的田坎上疾走,不由皺眉道:“壞了,怕是被人販子綁了,這年頭,人販子可壞了!”
年長的老婦促狹道:“人販子又咋了,男人們都在山崗上忙活,你想沖上去救人?”
“我哪敢呀!”
年輕婦女連連擺手。
年長的老婦撇了撇嘴,戲謔道:“是人販子才好呢,誰叫陳家修這么好的房子,活該,報應(yīng)!”
此一出,兩個婦女趕緊低頭,任憑林安柔被綁走。
一路上。
任憑林安柔極力掙扎。
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,也掙脫不了兩個壯實(shí)男人的束縛。
眼看快要走到村口,沒人來搭救自己,林安柔心灰意冷,質(zhì)問兩個男人:“你們?yōu)槭裁唇壩遥俊?
“你不用怕,我們不會傷害你,我們這么做,只是想請你男人出來見個面?!?
說這話的韓明春,笑得云淡風(fēng)輕。
他似乎認(rèn)定,綁了眼前女人,事情便順利了一半。
他們正要往村外走。
這時,不遠(yuǎn)處老皮夾的院子里,一條土黃色的幼小身影沖了出來。
那身影跑得極快,一溜煙穿過雜草,飛跨過路旁陰溝,躥到了韓明春腳邊,趁著韓明春不注意,一口咬在韓明春的腳脖子上。
韓明春嚇了一跳,忙低頭一看。
只看是一條半大的土狗,咬了自己一口,頓時氣得火冒三丈。
“葉兒黃!”
林安柔不由驚呼一聲。
“去你馬德,哪來的畜生!”
韓明春飛起一腳,將葉兒黃用力踢飛。
“嗚!”
葉兒黃發(fā)出一聲尖促的悲鳴。
它像一片迎風(fēng)飄的落葉,被踢飛出五、六米遠(yuǎn),最后落在了路邊的田地里。
“噗通”一聲,摔了個結(jié)實(shí)。
“葉兒黃!”
林安柔擔(dān)心葉兒黃,拼命想要掙脫二人。
“這娘們兒不老實(shí)!”
馮四喜大罵一聲,面色倏然陰沉下來,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牛角刀。
牛角刀的刀柄用生鐵鑄造,質(zhì)地厚實(shí)沉重,如榔頭一般。
馮四喜用刀頭猛砸林安柔后腦勺。
咚的一下。
林安柔被砸昏死過去。
“走吧?!?
韓明春見耽擱不少時間,忙催促一聲。
兩人架著昏死過去的林安柔,飛快消失在了牛家灣村子外。
與此同時。
牛心山的山崗上。
劉淑芳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跑上山崗,把林安柔被人綁走的事,慌忙告訴了陳援朝。
這事瞬間在山崗上沸騰。
聽到消息的陳d,攜著陳衛(wèi)國和阿龍匆匆趕來。
“媽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呀,我在院子里翻土,突然聽到安柔在前面的院子喊救命,等我追出去,就……就看到她被兩個男的綁走了?!?
劉淑芳擔(dān)憂林安柔安危,說話時已經(jīng)六神無主了。
陳援朝淡定許多,大手一揮,斬釘截鐵說了兩個字:“救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