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屋內(nèi),三個靈植侍女正忙著照顧幾個受傷的小團子。
牡丹用輕柔的手法給柳輕舞清洗傷口,木系靈力溫和地促進愈合;
海棠在幫錢多多處理青腫的眼睛,綠色的靈光讓淤血迅速消散;
茉莉則細心地為李寒風(fēng)和云逸包扎手臂的傷口,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疼痛。
林枝意自己也受了些傷,但她先讓侍女們照顧伙伴們。
此刻她正坐在軟墊上,拿著一瓶師父給的療傷丹藥,小心地給雷帝嘎嘎喂了一顆――
小神獸雖然沒受什么重傷,但在剛才的爆炸余波中弄得灰頭土臉,銀白色的毛發(fā)都變成了灰色。
“嘎嘎,張嘴~”
雷帝嘎嘎不情不愿地張開嘴,吞下丹藥:
本神又沒受傷...但它還是乖乖讓小仆人喂藥,畢竟剛才那場戰(zhàn)斗,它也感受到了小仆人對伙伴們的珍視。
“意意,為什么你的侍女姐姐能進來秘境,”
錢多多一邊享受著海棠的治療,一邊好奇地問,“鳳師叔祖送給我的就不行呢?我的侍女姐姐只能待在峰上?!?
林枝意歪著頭想了想:
“因為...因為師虎給的儲物袋可以裝活物?等回去了我叫師虎再給你弄弄。”
“哇!謝謝意意!”錢多多眼睛一亮。
柳輕舞也小聲說:“輕舞也想要...”
“都有都有!”小公主大方地承諾。
休息了一會,林枝意突然發(fā)現(xiàn)雷帝嘎嘎不見了!
“嘎嘎呢?嘎嘎不見了!”
“這里?!?
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從她身后竄出來,正是剛剛洗完澡的雷帝嘎嘎。
侍女們不僅給幾個孩子洗了澡,順便也把小神獸洗得干干凈凈,銀色的毛發(fā)在靈屋的光線下閃閃發(fā)亮。
“嘎嘎你嚇?biāo)酪庖饫?!”林枝意把小神獸抱進懷里,親昵地蹭了蹭。
雷帝嘎嘎:哼,大驚小怪。
傷勢處理好后,林枝意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,里面裝滿了淡紫色的靈泉水――
正是之前在玄黃山洞中找到的紫靈泉。
“大家喝點這個,對療傷有好處?!彼o每個小伙伴倒了一杯。
靈泉水入口清涼,順著喉嚨滑下,一股溫和的靈力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。
幾個孩子臉上的疲憊之色明顯消退,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恢復(fù)了力氣,錢多多又活躍起來:“意意,你什么時候煉氣大圓滿啦?我記得你之前才六層??!”
“一進來的時候,突然來感覺了,”林枝意含糊地回答,她不想提玄黃的事情,“然后就突破了?!?
“噢....真的啪啪打臉了誒!”
錢多多想起之前宗門里那些說林枝意“天賦不行”的傳,興奮地說,“等回去了看誰還敢說意意不如別人!”
李寒風(fēng)難得地開口:“意意本來就很厲害?!?
“嗯!”云逸用力點頭。
“意意最棒了!”柳輕舞小聲附和。
幾個小伙伴圍著林枝意嘰嘰喳喳,氣氛溫馨。這時,柳輕舞注意到一直安靜坐在角落的蘭濯池,怯生生地問:
“意意,這個人是誰呀?”
林枝意轉(zhuǎn)頭看向那個漂亮男孩,小臉一皺:“嗯.....忘記了,反正是個騙子?!?
蘭濯池:“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保持微笑,“我是天機閣的少閣主,蘭濯池。不是騙子?!?
“天機閣就是算卦騙人的,別信噢?!绷种σ庹J真地告訴小伙伴們。
錢多多幾個小團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看向蘭濯池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。
蘭濯池感覺自己快要維持不住表情了。
就在這時,他銀灰色的眼眸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金光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“快走,”他站起身,語氣急促,
“動作太大,有人來了?!?
“什么?”幾個孩子都是一愣。
“剛才那張符的威力...驚動了整個秘境的人,”
蘭濯池走到窗邊,他能通過天機閣的特殊法門感應(yīng)到外界的情況,
“至少有三十個人朝這邊來了,而且都是練氣八九層以上的好手。”
錢多多急了:“這樣走得了嗎?我們傷還沒好全...”
“別怕,”林枝意倒是很淡定,“意意的屋子別人看不到的?!?
“這么厲害?”蘭濯池挑眉。
“對啊,外面聽不到里面的聲音,我們可以選擇性聽到外面的?!?
小公主得意地說,“師虎說這是最高級的隱身陣法!”
蘭濯池沉思片刻,點點頭:
“行,咱們這樣萬萬不能出去的。這么大動靜,其他人肯定以為有秘寶出世。秘境里面殺人越寶的事情可不少,雖然里面都是煉氣的,但是不免有人和你一樣,煉氣期可以展現(xiàn)出筑基期的實力?!?
他看向林枝意:“等下我們試著能不能假裝和他們一起來看秘寶的,混入其中...”
“別想了,這么多人我們肯定出不去的。”
林枝意打斷他,從儲物袋里掏出幾床小被子,“師虎說了,小朋友要好好睡覺嗷,才能長身體。”
她給每個小伙伴發(fā)了一床被子,包括蘭濯池:“睡吧睡吧~”
錢多多抱著被子,有點懵:“?。楷F(xiàn)在就睡?”
“嗯!”林枝意已經(jīng)鋪好了自己的小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