勁力也好,勁罡也罷,說白了就是一種“力”。
至于精神系異能。
物理學家們也給出了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。
他們認為,種類繁多的精神系異能,比如火焰、冰凍、狂風,本質上是另一種基本力――弱核力。
對于弱核力為什么會演變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異能,論文有一番長長的解釋。
楊凡反復看了好幾遍,覺得還挺有道理。
正是因為異能緣自兩種不同的基本力,所以異能才分為兩個不同的體系。
也就是體魄系異能和精神系異能。
按照科學家們的解釋,兩種異能應當涇渭分明。
就像是水與油一樣。
但是。
就在雪花與勁罡融合的一刻。
楊凡震驚的發(fā)現(xiàn),“水”與“油”竟然融合了。
水,代表著勁罡。
油,則是雪花。
它們深度結合在了一起,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狀態(tài)。
這完全顛覆《淺論異能》的結論。
楊凡忽然對古神有了新的理解:“雪花本質上是古神的神力,神力居然有這種能力,意義很不簡單吶?!?
這足以說明,古神可以融合體魄系異能與精神系異能,至少是統(tǒng)一了兩大基本力的存在。
楊凡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:“所以我好像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條通往古神階位的道路?!?
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。
因為他距離古神太遠太遠了。
他只知道有這么一條路,可這條路具體在哪里,路上又該怎么走,途中有多少困難,他一概不知。
唯一的作用,就是楊凡以后可以吹一吹牛逼。
將來見到異族強者,一臉深沉的說一句“我大概知道古神是怎么回事”,可以給異族客人一個大大的震驚。
楊凡忽然拉開架勢,對準百米外的一株被冰凍的冰樹,隔空揮出了一拳。
一拳揮過。
冰樹巍然不動。
過了幾秒。
“嘭!”
冰樹忽然爆裂成了無數(shù)微小的冰粒,周圍瞬間彌漫起一股冰霧。
事實上。
這一拳看似并不太難,體魄系異能者中的強者,基本都可以一拳將冰樹打成粉末。
但這只是表象。
這一拳其實非常不簡單,威能也強得超乎想象。
冰樹粉碎的過程,是從細胞層面開始。
勁罡挾帶的極寒之力,滲入了冰樹每一個細胞。
細胞內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微型冰晶,冰晶開始快速膨脹,直接將細胞壁脹得破裂掉了。
絕大多數(shù)細胞被脹裂,整棵樹的結構被徹底破壞掉了,才會化為一片冰霧。
而體魄系異能者一拳打爆冰樹,就是單純的使用勁力震碎冰樹。
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難度也天差地別。
楊凡看了一眼拳頭,滿意的笑了笑:“雪花與勁罡結合的力量,就叫做‘冰罡’吧?!?
雖然他尚未成就元力體,不知道元罡到底有多么厲害。
但他有一種直覺,冰罡的威能絕對不亞于元罡。
楊凡心念微微一動,激發(fā)了穿梭之舟,瞬間從荒郊野外消失不見了。
下一刻。
他的身影憑空出現(xiàn)在兩層小別墅的二樓客廳內。
楊凡伸了一個懶腰,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(fā)上。
這一副模樣站沒站相坐沒坐相,任何人看到這一幕,絕對不會想到,他就是滄藍星第一位中階戰(zhàn)士。
“汪!”
大夏田園犬旺仔感應到自家主人,高興的叫了一聲,迅速從一樓奔到了客廳。
它一路沖到楊凡身邊,沖著主人猛搖著狗尾巴。
作為一條喜歡操心的管家狗,剛才主人招呼都不打,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半天,它著實有點擔心受怕。
楊凡習慣性摸了一把狗頭,心情極好的說道:“今天晚餐給你加一斤牛肉!”
這條狗覺醒了異能特性,實力提升了很多,食量也變大了不少,每餐都要攝入一定量的肉食。
普通人家還真養(yǎng)不起這樣的狗。
“汪?”
旺仔很是疑惑。
楊凡沒有解釋。
旺仔并沒有刨根問底的狗膽,又沖著主人叫了起來:“汪!汪!”
它在說:剛才女秘書過來了,她見主人不在家,將主人的房間收拾了一遍。
雖然這條管家狗負責家里的衛(wèi)生,但其中不包括主人房間的收納。
楊凡走進臥室看了一眼,都快要認不出這是自己的房間了。
原先的房間一片凌亂,他為了方便,桌上、床頭堆著很多東西。
現(xiàn)在卻整潔得令人心情舒暢。
“汪!汪!”
旺仔這是在說:我沒有凌小姐收拾得好。
在家政方面,這條狗很少有自愧不如的時候。
楊凡環(huán)顧一圈,心情稍稍有一點微妙。
*
天南行省。
招待東洲中部五國的晚宴,正在市政廳的宴會廳中,熱熱鬧鬧的舉行著。
雖然在天災時代,大夏是全球物資儲備最多的國家,可宴會的菜式卻足以稱得上簡樸。
四人一桌,每桌四菜一湯,葷菜僅僅只有一個。
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每桌放了一瓶白酒,現(xiàn)在這是比肉食更稀罕的東西。
放在外事場合,這簡直可以用寒酸來形容。
而對于異能者來說,這么點東西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四位異能者代表,卻沒有一丁點不滿。
或許心里有。
但臉上絕對不敢有。
先前變異北極熊一頭將奧爾耶撞得靈魂受創(chuàng),徹底喪失了晉升戰(zhàn)士的可能。
這位薩里夫斯坦的最強異能者,一夜之間從云端墜落到了泥地里。
其他代表被震得不輕,哪里還敢表露出任何不滿?
大夏,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大夏了。
酒過三巡之后。
大夏代表忽然朗聲說道:“各位!”
宴會廳霎時安靜下來了。
大夏代表笑道:“前一段時間,大夏在東洲中部五國的企業(yè),遭受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我覺得今天有必要說清楚?!?
五國代表當即聽得心頭一緊。
如果在一天前,他們根本就不會當一回事,吃拿卡要而已,大夏人能拿我們怎么樣?
現(xiàn)在沒人敢將大夏人的話不當一回事。
大夏代表點了一個國家的名字:“其中有一件性質比較惡劣的事,發(fā)生在吉拉特斯坦。”
吉拉特斯坦的兩名代表,額頭的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(本章完)_c